白晚有些脸红,竟然是自己搞错了?“那你,定亲了吗?”
被问到亲事,牧卫也有些赧然,“没有。”
从小因家境贫寒,为了混口饭吃,年少的他就被父母送去学武,去年才归家,哪有时间说亲?
白晚忽然觉得心上开了花,将瓷瓶拿了过来,越看越喜欢,上扬的唇角压都压不下去,“谢谢。”
牧卫挠挠头,傻傻的笑了,“你喜欢就好。”
“呆子!”
白晚娇声睨了他一眼,说完就关上门回了家,她得赶紧将这事儿告诉阿姐。
“阿姐,阿姐,我给你说一件事儿。”
白晚脚步轻快的飞奔到白溪的房间。
白溪正在做簪子,只要藏好线头就好了,“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白晚脸颊绯红,“阿姐,我们误会牧卫了,他家里那位姑娘是他的小姑。”
“啊?小姑?”
白溪愣了愣。
“是啊,我问了,他说他还没有定亲呢。”
白晚娇羞道。
白溪蹙了蹙眉,“你呀你!
你怎么能当面问他呢?这事儿应该让你姐夫去问才对。”
白晚抿了抿唇,“我知道错了,我就觉得他挺好的,比你们说的那个祁修要好。”
白溪掩唇一笑,“是谁说的一辈子不嫁人的?现在呢?巴不得明日就嫁给他是吧?”
“阿姐,你又取笑我…”
“好了,等你姐夫回来了,我给他说说,让他去探探牧卫的口风,看看人家对你有意无意。”
“知道了。”
白晚点点头,牧卫那呆子肯定是对她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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