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鹿鸣:“……桑总,您这是演得哪一出?”
桑野笑嘻嘻说:“什么演不演的,林烝敢在梁从道那里用美人计,我用一用苦肉计还不行了?”
张鹿鸣揉了揉额角:“我明白了。”
“好张姐,”
桑野笑说,“有空请你吃饭。”
张鹿鸣怕了他了,笑着拒绝:“桑总,这个就不用了……”
“嗳呀,我爸出钱,不来白不来嘛!
生日宴你可得到啊!”
张鹿鸣心里气得要死,好嘛,原来你说请吃饭,就是这个顶着你爸名头的请,抠门不算还没一点真心。
但桑野这人给人的印象本来就差,也不再差一次的请客吃饭,张鹿鸣很有涵养地说了句“好”
。
晚饭在深巷里没吃多少,清酒倒是喝了半瓶。
桑野叫上桑家的司机把他送回桑秦的别墅。
桑秦有应酬,还没回家,柏婷荷叫邱姨给他做饭,被桑野拦住,只吃了碗面条。
柏婷荷对着这个继子又愧又怕,也不敢走,就在旁边客厅里站着。
醉酒·“梁哥?”
小苏花眼睛都睁不开,给梁从道擦了擦额上的汗,“梁哥,梦都是反的,别怕。”
梁从道抓住小苏花的手捏了捏,缓下来长舒一口气,被小苏花扶着缓缓躺回去。
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眩晕一般的旋转,梁从道陷入不安的睡眠。
傅知非的生日在桑野之前没多久,可怜他这个离家出走的,没个陪他过生日的人。
傅知非交心朋友也不算多,大部分同好画家多在上海,苏河比较少。
桑野带着礼物来的时候,傅老师还沉浸于画画,画上彩蝶浪漫,翅膀上闪烁着些微的磷光,可是花园枯败,无甚生机。
桑野观摩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说你,死要面子活受罪,既然觉得孤单,为啥不能屈尊就驾,去找个伴儿凑一下?”
傅知非瞥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
桑野嗤说:“所以你也不听我的是吧?”
傅知非鼻子里轻哼一声,算是答应。
“行吧,”
桑野搁下手里的小蛋糕和礼物,“那爸爸您能不能讲讲,你喜欢哪样的啊?我帮你找找?”
傅知非随口说:“好看的,年轻的,成熟稳重懂事的。”
桑野张了张嘴,被他给气笑了:“你这到底是要年轻的还是成熟的?合着白天二十八,晚上一十八,早晚一换,好叫你这老流氓又能有老干部知己,还又鲜又嫩又好吃是不是?”
傅知非自己都笑了。
“你怎么想这么美呢?”
桑野摸了摸下巴,骚包道,“我想了想,大概也就小爷有这样的魅力了。
你这禽兽,竟然要对我这么朵小花下手,好狠的心!”
傅知非哭笑不得:“滚远一点吧儿子,一天天就你戏多。”
桑野笑嘻嘻地:“今天你过生日,我不和你争这个辈分,你愿当爸爸就当吧,朕勉为其难,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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