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坤把整个行李箱都倒出来了,才从最里面翻出一个黑色皮质盒子递给姜然“瞧瞧。”
姜然接过打开,是一条手绳,黑色编织,中间一颗小小的金珠。
季坤说“一起采景的小姑娘用头发给他对象编了一个手绳。
意思是你我同在。”
“所以你也编了?”
季坤点头“留头发还是有好处的不是吗?”
姜然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难得没矫情,拿起手绳,季坤伸手主动说“我给你扣。”
姜然手白,黑色的手绳戴着格外显眼,季坤给他扣好结也不肯松手,拉着姜然的手亲“好看。”
姜然有些局促,“不去睡会儿?”
“睡饱了。”
季坤说“打游戏不?”
难道他觉得他心里只有游戏吗?!
姜然摇头“不打,不睡你也休息会儿,我回房间了。”
结果,他前脚刚进房间,季坤后脚就跟了进来,提着一箱啤酒,怀里还有一堆的零食“咱们看月亮。”
两个大男人,看个鬼月亮。
月亮是借口,在一起喝酒说话的借口。
就在姜然房间的阳台席地而坐,也不嫌冷。
“乒。”
清脆的酒瓶碰撞声,然后就是季坤一袋又一袋的开零食袋声,借着月色,季坤说起他这段时间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版权谈崩后他去找了好友余鑫,他的人脉广,两个人采访了洪松老师先生,洪松老师对季坤的剧本也感兴趣的很,当即拍板决定做主导,而后季坤和洪松老师先生去各个地方采景,余鑫留下组织剧组人员。
事儿季坤说的轻飘飘,重点突出的是他多可怜,比如坐飞机晕机,一天坐两回晕成蚊香眼。
再比如,飞机餐难吃,隔壁大叔睡觉脱鞋臭脚气。
还有宾馆卫生差,当地饮食不习惯,他榨菜配稀饭一礼拜等等等等……把自己形容的可怜见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就想让姜然心疼心疼他,可惜了,季坤什么德行姜然看的透透的,听着他嘴巴没停的巴拉吧拉诉苦诉的没完没了的,姜然叼着鱿鱼丝儿一点没在心疼的改了还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什么可怜不可怜的,晕飞机不知道吃晕车药?飞机餐难吃姜然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季坤凑上前来“阿然,在外面想你,想的心口疼,这也疼。”
说着就拉着姜然的手摸摸胸口摸摸疼的地方。
姜然唰红了脸“刚回来发什么疯!”
‘发疯’的季坤一把抱起姜然进屋放床上,没等姜然挣扎当即覆了上去,摁着姜然的脑袋亲个不停,忙里抽闲的说“心疼心疼我,嗯?我也心疼心疼你……”
“季坤,你丫给老子滚!”
傻子才滚。
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握着系着黑绳的纤细,白皙的手,旖旎不可说。
纸巾,纸巾……先是各地奔波采景,然后马不停蹄开车一天赶着回来见姜然又吹了一夜冷风还泄了(精)气的季坤发烧了。
第一发现的当然是姜然,昨晚他在姜然房里睡的,两个人抱在一起,醒来的时候姜然只觉得身边的人热的很,一开始以为是这人火气旺,再看他面色绯红,这下额头都不用摸就知道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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