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仍然想死。
死亡对我而言是消失,是解脱。
尽管这么认为,我始终没有真正下定决心,曾经失败过一次在那之后去做这件事对我也变得困难了,再加上有另一个人始终抓着我。
裴嘉言说:“哥哥我爱你。”
我也爱他,我想让他提到我时骄傲一点勇敢一点。
在那之前第一步我先要学着对自己负责任。
14裴嘉言十八岁那天我去了他的学校。
还是因为想不开,抱着救命稻草猜他会不会参加学校的成人礼什么的,都忘了裴嘉言生日根本不在五四青年节。
你看,我脑子都出问题了。
学校门口当然没找到人,我病急乱投医地想往里走不出意料被穿制服的保安拦住。
他们问我找谁,我不想说,他们劝我走,我没理会还要往里进。
该说我运气好吗?和保安们僵持的时候遇到个姓苏的老师,问,怎么回事。
保安为难地解释他找人又不说找谁,苏老师让他们别推来推去的,取了根烟递给我。
可能因为苏老师虽然打领带穿西服但浑身气质太不像老师,我接了烟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
苏老师示意我去边上站,于是我和他肩挨肩地靠着校门。
他开始抽烟,促狭地笑了笑带着自以为是的洞察力说:“来找小女朋友?哪个年级哪个班,说不定就是我学生。”
我说:“找裴嘉言。”
苏老师听完笑了——皮笑肉不笑的那种,冷冰冰的——说:“那你算白来了,裴嘉言不上学,直到毕业都不会到学校。”
我没声儿,苏老师又看我一眼,大发慈悲弹着烟灰告诉我裴嘉言被抓回家了。
就在星期一,他被亲爹找人直接从教室拖出去,班里同学都没明白过来,不知道著名好学生裴少爷犯了什么事,但很多版本随即就在学校传开了。
“不过传得最广的版本是他在和一个社会青年同居,离家出走惹怒了爹妈。”
苏老师不笑了,眉梢高高地挑起,带着富家子弟特有的对平民的不屑,“现在的小孩儿,还是想得太多,以为不花家里钱就叫经济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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