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词还有别的事要忙,楚月兮只好自己绞尽脑汁开始写奏折——除了要如实上报战况,还得在必要之处稍加修饰,不让长盛帝还有朝中那些没事找事的老狐狸们挑出刺儿来。
“啊……这破东西怎么写啊……”
楚月兮看着被舍弃的一张张草稿,心累地抓了抓头发,最后自暴自弃地把奏折先扔到一边,翻出另外一沓信件开始拆开看。
入了夜,楚月兮终于从满满一书案的纸里面抬起了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让人请了南落过来。
“南落将军,坐。”
楚月兮的帐子几天没人收拾,椅子上全是散乱的纸和书本,现在已经乱的快要找不着人坐的地儿了,她笑笑把椅子上的东西搬到了另一把椅子上,算是给南落腾出来一块地方。
南落:“……”
“咳……我找将军是想商量一下,西陵关外五城战后的问题。”
楚月兮注意到南落尽量控制住的表情,默默怀念了一下帮她收拾书房的白暮词和温子酌……“这一战打完,皇上定是要召我回京的,所以后面的事情,我还是想拜托南将军。”
南落虽然也称将军,到底是楚月兮的直属,便站起来一拱手,道:“您太客气了,请讲。”
“坐下。”
楚月兮浅笑着一摆手,“我其实没什么经验,所以想请教一下南将军。”
南落看得出来楚月兮是真心相求,便也毫无保留的跟她说了自己的想法,两人点着灯讨论到半夜,达成共识后,南落才起身告辞。
楚月兮说的口干舌燥,不过喝口水的功夫,白暮词来了。
“将军,蓝泗和云途打起来了。”
???楚月兮闻言猛的一抬头,差点儿把还没咽下去的水喷出来,“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白暮词想了想,还是照实汇报道:“温大人也在。”
楚月兮:“……”
“将军?”
白暮词见楚月兮半天没说话,试探着叫了她一声。
“让他们打去吧,死不了就行,温子酌有分寸,出不了事的。”
楚月兮抬手揉了揉额角,这么连轴转真是要命,“对了,打探到那个疯和尚的去向了吗?”
“有人见到过净诲师父,说是朝着沧澜的方向去了,之后便不知道了。”
白暮词看着自家将军面上难掩的疲惫,有些不忍她再操心,便说:“将军放心,净诲师父定然是有自己的打算,他武功不错,应该不会出事的。”
应该……?应该的事多了去了……那疯和尚的亲人都死在沧澜人手里,他现在跑去那边能有什么打算,更何况战况方定,他这个时候去根本不安全……真是不让人省心……楚月兮轻轻按了按白暮词的肩头,“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将军……”
“去吧。”
“是。”
就在白暮词都以为楚月兮只是说说而已的时候,楚大将军却是当真没放温子酌走,她当即赶出来一封折子交给前来宣旨的人,让他带回去交差。
奏折中直言温太傅被蓝泗的人偷袭重伤,不能即刻启程回京复命,希望长盛帝能够暂缓半个月,待处理完西边之事后,她会亲自押送箐王回去。
而后不顾宣旨太监的惊愕,摆手让人把他送出了定西军的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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