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姐面对这个唯一的孩子时总感觉到力有不逮。
骆琦受教地点点头:“大姐,你和你爱人为什么那么晚才结婚啊?”
张大姐看了骆琦一眼,谈了一口气,道:“我其实和我爱人都不是头婚。
我第一个丈夫是建国前的商人,在山西那边,他家是做醋起家的,后来战争打起来了,他们家倒了,他就陪跟着流民到了我家那边。”
“我父母看他长得好,也有点才华,就让我嫁给了他。
解放后他说要做醋,想回一趟山西,那会儿我刚刚怀孕,就没跟着去,结果他一去就不回来了,只是在两个月后给我来了一封信,说他家里人都回去了,他以前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还活着。”
“他说对不起我,要跟我离婚。
那时候我们各家都穷,没办酒席,也没领证。
他一去不回,我连他家具体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于是我就把那个四个月的孩子打了,对外就说我是个寡妇。”
“后来有一天,我们镇上来了个读书人,他在我们家对面的那个小学当老师,他年纪和我相仿,也结过一次婚,只是孩子老婆都死了。
有人撮合我们,我们就在一起了。”
“后来他官越做也就越大了。
不过他对我一直很好。”
对于战乱后的年代,半路夫妻尤其多,张大姐这样的并不是的个例。
“那大姐,你后悔打掉那个孩子吗?”
张大姐摇摇头:“我不后悔。”
张大姐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而她也并不后悔她那年打掉的那个孩子。
如果她生下了那个孩子那她一定不会有今天的生活,她会为了那个孩子很快找一家愿意接受她带着孩子的人家。
而她嫁了人有了新的小孩,她对那个孩子必定不会有多上心,她也会因为他的父亲迁怒她。
张大姐的心态骆琦也理解。
她的想法和骆琦的类似,只是她是孩子的亲妈,就算对孩子不好也不会被诟病,而骆琦是后妈,两人的立场不一样而已。
这场谈心到这里就结束了,骆琦起来收拾东西去学校,在门口遇到了陆敬军,今天下雪天,战士们不训练,陆敬军在团里呆着也无聊,便来找骆琦了。
下雪天路不好走,他坐的是十二点半的班车,一直走了三个多小时才到县里。
骆琦揣着兜走到他面前:“下这么大雪这么冷,你来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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