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他们给女生钱,让女生陪他们玩。
于是,我也给你钱,可是你不陪我玩。”
季凌:“嗯。”
“我学不会,什么都学不会。
我和男孩还是不一样的。”
季凌说:“那我陪你玩。
要怎么玩?”
池书摇头,说:“那个是坏习惯,不学了。
他们的思想品德有问题,我们不学。”
季凌轻笑,“好。”
“他们纨绔,不拘小节不会挨骂,我那样就会被嫌弃。
他们给女生钱花,女生开开心心。
我给你钱花,你就摆脸色给我看……为什么会这样?”
季凌:“……我很开心。”
“没有人会诚心待我。
我说的是真心,不是阿谀奉承那种。”
季凌笃定道:“有。”
“不会有的,就连我亲小舅,也想置我于死地。
我记性不好,就是被扔下楼梯,摔的。”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放心,我的基因还是很棒的,记性不好这个缺陷,不会遗传给宝宝。”
她现在只是想要一个倾听者,季凌不插话,只偶尔应一声:“嗯。”
“我对人防范意识很强,不信任那些人,总觉得他们会害我。
所以我几乎没有朋友。”
季凌回想起李杨说的那件事。
那天,李杨说:“对池书动手的是她的亲小舅。
她小舅吸那玩意儿上瘾,没钱了就把池书骗出去,利用她搞钱。
被家人发现是他的圈套,以为他不会伤害自己的外甥女,没及时打钱过去。
碰那种东西的人全都丧心病狂,他因此迁怒池书,犯瘾的时候,把她推下台阶。
算她命大,被路人揪着衣服救下来了。”
“那孙子绑架勒索和故意伤人罪名成立,加上有前科被判了重刑。
快出狱的时候突发疾病,死在了监狱里。”
“池书的母亲对她一直不冷不热,大概是觉得,是池书让她唯一的弟弟没了吧。”
季凌说:“都过去了。”
池书将脑袋埋在他怀里,仍是自顾自地倾诉:“后来我遇到了江语,她是我的求和怀里的女人没了动静。
季凌扶着她的脑袋,低头瞅了眼,刚才还在撒泼的女人下一秒就睡着了。
宿醉很难受,池书起床就觉得头晕脑胀,肚子也不舒服。
去洗手间,发现例假来了。
季凌把早餐放到桌上,看她慢吞吞走出来,蓬头散发的困倦样子,问:“哪儿不舒服?”
池书懒声应:“没。”
眼尾余光不经意瞥见他破了皮的唇角,她一愣,心猜是他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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