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覆住了他的眼,然后那吻更深更紧密的袭来,接着齿关也被撬开,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将自己完全霸占。
燕挽放弃了挣扎,如同一具木偶,在宁沉给予他片刻喘息的空隙间,平静道:“我同祁云生抱过,亲过,床笫之事一应俱全,殿下也不嫌脏?”
身上的人果然一停,然后道:“脏了就更该洗洗。”
燕挽又说:“宁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宁沉行事虽然偏激,但是万事有分寸;手段虽然狠辣,但是也分人。
他从不轻易看轻伤害自己身边的人,对每一位幕僚都很尊敬,对他更是风度翩翩。
究竟是从哪里开始变了。
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好好的兄弟情谊变味了,成了现在这样不伦不类的样子。
宁沉慢慢松开捂住他眼睛的手,看他面上一片茫然,慢慢闭上了眼:“你让我怎么办?看你和祁云生双宿双飞?再以君上的身份祝你们白头偕老恩恩爱爱?燕挽,我不是圣人,我爱你至此,哪怕背负你一生的怨恨,我也不会把你交给别人。”
有这么喜欢他吗?为什么他没有感觉到。
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觉得自己是他手里的一个玩具,玩腻了就不要了。
“殿下真想要我?”
宁沉睁开了眼。
燕挽眼神坚定的看他:“好,那我要做皇子妃。
倘若有朝一日,殿下荣登大宝,我要当皇后,当本朝史上难嫁第六十三天燕挽别着眼,心不在焉,但纪风玄拦住了他的去路,并抓住了他的胳膊,道:“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燕挽被迫看向他,漂亮的瞳仁里倒映出他的身影,眼圈逐渐发红。
他哑然道:“放开我。”
纪风玄心中一怔,慢慢将他放开。
燕挽越过他,消失在了远处。
进了厢房,画莺和福顺皆是惊喜的朝他看来,但燕挽一丝表情也没有,状况看上去很不好,他们竟也没敢上前去,眼睁睁看着他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燕挽倒在床上,顾不上自己去追祁云生风尘仆仆的脏污,被子往头上一蒙,睡得昏天黑地。
燕挽不喜欢把不开心带给别人,常常都是自己这样消化的。
上辈子他被宋意退了婚,沉湎其中无法自拔,便是一连睡了三天,水饭未进,醒来不知什么时辰,便又再次睡过去,浑噩至极。
一觉醒来至第二天傍晚,暮色四合,昏暗的房间勉强能够看清自己的五指,接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公子,您醒了吗?侯爷说您再睡下去,他就要破门了。”
燕挽呆了一会儿,打开了房门,正正见纪风玄立在门口,冷峻的面容犹如阎王一般。
见到他,拉着他的手便往外走。
燕挽眼皮一跳:“兄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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