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皱眉,复又问道:“公主就在此地不见的?”
疏儿抹了抹面上的泪,点点头:“公主说在房里待着憋闷,要到亭中坐坐。
又想弹琴,我便去给她拿了琴来。
走的时候我还不放心,是以让这两个皇城卫守在此处,却不想……”
她说着,又说不出话,一边抽噎一边拽住沈羽衣袖泪眼婆娑地看着沈羽:“沈公,您一定要将公主救回来。
公主可不能有事儿……”
沈羽心中也着急的厉害,可眼下没有任何线索,她着急也毫无用处。
轻轻拍拍疏儿对的手安慰道:“你且放心,我先去瞧瞧。
你不必跟过来,就在这里歇会儿。”
说完,走到那两个皇城卫的尸体前,蹲下身子,凝目观瞧片刻,将一人胸前碎裂的金甲拉开,只瞧着那鲜红的血早就将他们甲片下白色衣衫全部染红。
她吸了口气,轻声道了句冒犯,伸手便将他胸前的衣衫扯了开来,在一片血渍之中瞧见左胸一个极小的血窟窿,她愣了愣,惊觉这伤痕颇为熟悉。
呆了片刻,她又手脚麻利的将另外一人的衣衫拉开来,果见这两人胸口伤痕如出一辙,都是在左胸心口上一个极小的血窟窿。
她拿起那零落的甲片,甲片都被戳了个洞。
沈羽当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一晃险些坐在地上。
后心蹿上一股寒气。
她站起身子,抬头四处观瞧,又走进亭中,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转了几圈儿,之后便呆立亭中一动不动。
这极小的血窟窿,能绕过所有皇城卫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出手极快的兵器……
哥余阖。
沈羽神色一凛,死咬着牙关百思不得其解。
若真是哥余阖,他为何忽然至此,还掳走公主?这怎样也于理不合。
哥余阖当日在朔城对着哥余士卒一翻慷慨陈词言犹在耳,他一个忠于舒余王室的人怎么会做出如此忤逆之举?
她的眼光从亭中每一样柱子栏杆上扫过去,心中百转千回。
可若不是哥余阖,又会是谁?
她正径自思索,胳膊却忽的让人拉了拉,她身子一抖,侧目观瞧,竟是疏儿。
疏儿面色苍白的看着沈羽,颤声问道:“沈公……你……你可寻到什么……线索了?”
沈羽低声叹道:“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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