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煊疑惑,他自知除了比其他哥儿长得多几分颜色外并无不同。
而几分颜色,带给他的向来都是窥伺觊觎、不怀好意的打量和令人作呕的轻浮试探。
他对自己在温郎眼中的样子很是好奇。
“你啊,”
温以良温柔看着他,眼中流动着醉人的微光,嘴角的微笑多情又惑人,“又聪明又善良,内心强大勇敢,有原则有底线,行事果决不拖沓,容不得他人半点轻视。”
目不转睛瞧着面前的哥儿,语气流露出直白的欣赏赞叹,“美貌,反而是你身上最微不足道的优点。”
孟煊脸颊烫极,险些在他的彩虹屁中迷失了自己,不好意思道:“我哪有温郎说的那般好?”
“就是这般好,”
温以良趁机把温香软玉揽在怀中,手臂握着怀中美艳哥儿的细腰,轻轻去嗅他身上那股自然的草药香,“我很庆幸能与你成婚,不知道有没有荣幸照顾你的余生?”
孟煊的耳根彻底红了,好像才意识到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羞人的姿势,神色犹豫讷讷说不出话。
温以良却从这中看到了某种动摇的心意,坏笑着亲亲他的耳朵,忍不住把其中一只逗弄得红玉一般晶莹好看。
“温郎你——”
孟煊恼羞,话未说完却被砰砰砰的敲门声打断了。
“温大哥,温大哥!
你在吗?出事了!”
蔡大方急促的声音响起。
温以良眉头皱起,知道蔡大方不会无事来敲他的门,匆匆整理好两人的衣袍,站起来打开门。
门外蔡大方神色慌乱,神色不忍看着他道,“温大哥,方才有一队从咱那边来的人说,温家村遭了泥石流,整个村子都被埋了!”
“什么?!”
温孟两人异口同声道。
这件事发生得促不及防,始料未及。
温家村是温以良原身老家所在地,村里不仅有温氏族亲和田产,还有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乡邻,更何况温父温母都葬在那里。
有张屠夫一家三口,温二爷温二奶温长山温长水兄弟两家人,还有田寡妇、李叔林叔和很多户人家,还有憨厚热情的邻居……
“带消息的人呢?走了吗?”
温以良忙下楼去寻方才的人,在楼下见到了。
那是一个货郎,神色唏嘘,但他知道的也不多。
他也是从相熟的货郎那里听到的。
据说泥石流发生在前天深夜,很多人没来得及逃走,房屋倒塌时压死了一些。
侥幸逃脱的那部分米面粮食都没抢救出来,听说死的死伤的伤,一个村一百多户人只成功逃出来少半。
孟煊听着脸色煞白,心里知道尽管自己后怕的情绪来的不是时候,仍控制不住地想,幸好温郎随自己搬走了,幸好被埋的不是他们……
多想无益,出了这么大的事温以良肯定要赶回去,先不说能救出多少人,泥石流之后的救人救灾才是重中之重。
几人商议等天一亮就赶回去,来不及向这两日认识的长辈告别,只得使银子托小二帮忙传个信。
几人收拾好行李,然后三人谁也睡不着,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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