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淮安歪着头看云淮晏,仿佛他问了一个极为有趣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自然不是为了你,自然是为了你的好三哥。
那是我出事在先,提醒大哥务必万事小心,否则指不定大哥会出些什么事,恐怕三哥就能早个一年半载当上这个太子了。”
“我……”
云淮晏下意识否认,可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除了他,还有一人也知道云淮安对锦瑟有意,而那个人本就是锦瑟的主子,她的话锦瑟多半还是听的。
霎时,他喉咙发紧,生生将已经滑到嘴边的“没有”
两个字咽了回去。
他心中是不信的,那个人在他心中不是这样的,她一贯温柔敦厚,怎么可能会作出这样的事情?
云淮晏又惊又急,心口猛然蹿上一阵剧痛,额角迸出细密汗水,他微微蜷起身子,侧倚在扶手上,不动声色的将手掌抵在心口。
因为这一层揣测,云淮晏不再急着否认。
若五哥真要怨,就怨他吧,活下来的人,总是要好好活着。
云淮晏疼得说不出话来,云淮安便将这沉默当做了默认,脸上的笑意越发张扬起来:“我的腿,不能白断。
我知道你向来无心储位,你害我,不是为了你自己,是为了三哥。
晏儿,如果你是我,你说,你会怎么报复我?”
云淮晏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仿佛许多事情都隐隐约约找到了一条线,为什么母后突然对他防备?为什么他在北境势头正猛,父皇尝试着要将他抽离长平?就连三哥也暗暗与他生出了嫌隙。
他看着逆光中云淮安笑容扭曲的脸,心里发寒,隐隐知道了答案——
报复一个人最残忍的方式,不是取了他的性命,而是毁去他最珍视的东西。
云淮安继续说下去:“去年二月初,我手下的人恰好在京都看见了本该在北境的你,那时你隔两天便去一趟济世堂,要让皇后身边的人恰巧碰见你,真不是什么难事。
皇后身边的人见过你之后三哥就中毒了,紧接着济世堂走水,死无对证,你说他们不怀疑你,又应该怀疑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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