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新一向提倡要照顾烈士遗属,所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专门联系小车,安排接送时蔓两人。
当拉风的汽笛声在文工团大门口响起,时蔓拉着温君丽一块儿上车,自然引来不少人的羡慕和眼热。
直到小车扬尘而去,大家还远远望着,议论声久久未停——
“温君丽真是享福啊,也不知道时队长看中她哪里,格外偏爱她。”
“哎,人家父母是烈士,是应该多照顾的。”
“我要是她,待在老家过日子多好。”
“你们知道吗?今天时队长是要带她去医院看嗓子呢。”
“啊?看嗓子?难不成哑巴还能治好?”
“我看估计得白费功夫,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哑巴能开口说话的呢。”
“我也是。”
“……”
大家聊了一会儿,摇摇头,觉得没意思。
只不过是时蔓喜欢折腾,就让她带着温君丽折腾去吧。
她们还是专心排练春晚的节目去。
……
第一陆军医院。
时蔓带着温君丽挂了耳鼻喉科,挂的门诊正好是最厉害的专家。
温君丽以前在老家看过嗓子,她来文工团时,把病历也都带了过来。
因为温君丽并不是天生哑巴,而是经过父母双双牺牲的重大打击后,忽然失声。
专家打开手电筒,拿起听诊器和放大镜,叫温君丽放松坐好,进行了一遍详细的检查。
随后,又将温君丽的病历细细翻看了一遍,这才笑道:“不错,不错。”
时蔓按着温君丽的肩膀,比她更着急地问道:“医生,我妹子这嗓子,是不是彻底好了?”
“差不多吧,我再给开点药儿,吃一个疗程,巩固一下,应该就可以放心。”
医生拿起笔,在单子上开始龙飞凤舞地写字。
时蔓见他开好药单,又忍不住问:“医生,她这是怎么忽然好了啊?”
医生盖上笔帽,露出温和的笑,“我刚才已经看过了,这姑娘她的声带啊,其实老早就好了。
只在最开始悲伤过度的那几个月,因为日夜嚎哭,所以声带有所损伤。”
“啊?可她一直都不能说话。”
时蔓有些诧异。
“那是心病。”
医生深深看了时蔓一眼,翘了翘嘴角,“现在,心病治好了。”
这是医学上都暂时无法解释清楚的科学原理。
如果非要用一个理由来说明的话,那就只能归根结底于人的情绪是非常复杂的。
温君丽失去父母后,十分崩溃,举目无亲的她感觉自己成了风雨飘摇世界里的一株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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