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与烟盒挨着放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气后再点支烟,她笑容变得有那么一些不同,又让人讲不出来多了什么或是少了什么。
北仔被阿诗逼迫喝酒,他神色认真:“饮酒的经验我大过你。”
阿诗坏笑,“你认自己没有床上经验?”
苏绮眼见着北仔脸色充血,随后一口气干掉整杯,阿诗不服,开始与他拼酒。
这下可好,叫来的司机也加入畅饮,她彻底放弃回清风街,今夜还是委屈睡那间小小陋室更靠谱。
上海,福煦路的一栋老式洋楼,年前派人承办翻新事宜,已经修葺加固过。
这栋房子原本算得上唐家家产,唐允祖父远渡香港时狠心卖掉,临死之前都还在挂记。
历经了弘社经营不善,唐允前二十年的生活绝对算不上富贵,辗转几手不为人知。
直到唐协亭发达后,于五年前掷重金买回,重建祠堂,委托信得过的人常年维护。
唐郑敏仪深夜下楼,在客厅里低咳,饮一杯温水,面色疲怠。
唐允拉开阳台的窗户回到室内,一阵冷风灌进来,带着呛人烟味,唐太咳声更重,唐允连忙把窗关严,迟缓又僵硬地开口。
“你……还没睡?”
唐太摇头。
“他睡了?”
唐太又摇头。
唐允见她不讲话,断断续续还在咳,目之所及是民国上海流行的家私风格,复古又沉重,唐太自带贵气,此时略显沧桑,好像坐在那里一晃几十年,铅华洗尽。
开口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弘社有点小麻烦而已,他火太大。”
唐太低笑,态度不清不楚,“我准备睡了。”
唐允干巴巴地“嗯”
了一声,讲不出口关切的话。
唐太问:“你还不上楼?”
“上,这就上。”
他跟着唐太,正撞见唐协亭从书房出来,脸色不大好。
唐协亭揽了揽唐太,示意她先回房间,唐太照做。
父子俩站在扶手旁低语。
“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唐允说:“看肥番嘴巴严不严。”
“我也是这样想,直接做掉太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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