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们”
芸熙只觉胸中愤怒涌起,双手只能不停锤打着床铺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他若是如此这般对我,我便也认了!
我经历多少坎坷,选择回到这里为的就是救下胤禟和我那三个孩子!
我绝不能因此而退缩!”
如雪连忙抓住芸熙的手,“可是格格,咱们如今什么身份都没有,那皇上又怎肯见我们?”
是啊,凭什么见她呢?芸熙思来想去,忽然灵机一动,“如雪,我昏迷前曾在我随身衣物的荷包里放了一枚玉佩。
那玉佩可还在?”
玉佩?如雪一脸茫然,“格格昏迷时的衣物早就扔掉了荷包,我未曾见过什么荷包啊?”
说着,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如雪从座位上弹起来打开了旁边的樟木箱子,翻腾了半天后拿出了一个已经有些褪色的小荷包:“格格,可是这个?”
“对!”
芸熙打开荷包,胤禛那枚刻着四的羊脂玉牌赫然在目。
芸熙反复摩挲着这个玉牌,眼睛转了转说道:“如雪,明日你递牌子进宫,我要见见熙嫔。
哦不,现在应该是熙太嫔了。”
此时,江云柔已经随其他太妃太嫔挪到了慈宁宫中居住。
大业已成,康熙已薨。
再不用勾心斗角的她,偶尔能见到已是皇帝的雍正便已是此生无憾。
只是接到芸熙信笺的时候,江云柔心头还是一阵搅动翻涌。
强行镇定后吩咐下人:“带她进来吧。”
这是芸熙这块玉佩江云柔再熟悉不过了。
她第一次在大雨中被他救下时,他的腰间就戴了这块玉佩。
江云柔的手指在玉佩上摩挲着,眼神中浮出了眷恋之情。
江云柔的神情自然全然落入了芸熙的眼中。
芸熙见她眷恋之余还有些犹豫,于是趁热打铁:“弘昀这孩子从小便性子沉稳,话不多,可心里却是极有数的。
这些年越发大了,模样也是像极了四哥。
只可惜这些年家中遭到变故,我又昏迷不醒,他作为家中长子必然承担了更多。
我如今醒来,自然是希望这几个孩子能够不要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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