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怪我,只抱了我很久,才说,是他下的毒,是他杀的老爷子,整件事都跟我无关。
老头子的死推在了情妇头上,她那小儿子也被流放。
我哥当上了家主。
我很高兴。
然后我主动搬出了那座老宅,走的那天,我哥对我说,他是我永远的靠山,让我走哪儿都不要怕。
我当然不怕,我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个被人养的废物,裴家不是只有一个爷,我是另一个,我会为我哥解决烦忧。
更何况我走的时候带走了靳柯。
几年后,我就变成了诞爷。
诞爷,火辣甜心,妥。
小时候,我妈过世,靳柯也还没来我身边,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我哥的小尾巴,他上哪儿都跟着,我爸还骂过我不像男子汉,我哥冷冷顶回去,死了亲妈还跟没事人一样,那不叫男子汉,那叫畜生。
晚上,我抱着枕头敲他的门,我哥就来开门,把我抱进去,我钻进他被窝,等他温习功课完毕后床也被我暖透了,我等他来和我一起睡觉。
我哥写作业的时候看起来可帅,一手撑脸一手转笔,有种千军万马任他指挥的霸气感,后来他成为尚爷,这种霸气感就更为突出,且更有底气。
他到底是个从小帅到大的男人。
但再帅的男人也要陪弟弟睡觉,他关灯,上床的我在哥的床上睡到中午起来,他早就出门办事了,我打着哈欠下楼找吃的,管家笑盈盈地领我去餐厅,我一看这菜式,就知道是我贤内助靳柯的手笔。
“他昨晚来过?”
管家说:“是的,大概深夜一点多吧,那会儿少爷们都睡了,我就没来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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