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他话音一落,四周地火势便明显小了很多。
不一会儿竟然渐渐熄灭了……望着还冒着热气的焦黑地面,李清欲哭无泪。
心中默念道:只要再坚持一小会,坚持一小会……面色无比沮丧。
一声轻哼!
雪亮的宝剑从他颈上撤下,嘡啷一声插回鞘中,听起来无比刺耳。
望着策马傲然离去地年青校尉,李清真地觉得自己不中用了,似乎当日秦雷那一戟,便把他的胆子射破了一般。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秦雷这边。
已经出了中都城,那辆巨大地四驾马车奔跑在宽阔地官道上,又快又平。
就像车里几位的心情一般。
秦雷、石敢、许田三人围着小桌子坐着,一人抱一个小酒坛,就着桌上地一碟茴香豆、几片油豆腐,一边高声谈笑,一边开怀畅饮。
自从病倒以后,云裳便禁止他饮酒。
等云裳离去以后,石敢和若兰又接替监督上了,今天好不容易把一个派出去当差,一个留在船上,岂能不趁机解解馋?石猛两个不知道这茬,但恐怕即使知道也会假装不知的。
他们俩不像石敢考虑的那么多,他们觉得只要王爷能高兴,就比什么都强。
所以秦雷饮得极是欢畅,不一会,小半坛烈酒便已下肚,醉眼朦胧的哼着小曲,显得心情极好。
石猛两个狠狠出了口恶气,自然也是心情舒畅至极,比秦雷喝的还要多。
许田一喝酒话就多,只听他哈哈笑道:“痛快啊痛快。
他们烧了咱们十一处地方。
咱们就烧了他二十二处。
真想看看李浑满脸晦气的样子啊!”
石猛翁声道:“谁叫人家家大业大呢?”
说着夹块油豆腐,一下全部塞到嘴里。
狠狠咀嚼道:“杀了他才解气呢!”
突然想起一时,翁声问道:“王爷,那个校尉怎么跟李清有仇似的?怎么二话不说就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
秦雷捏个茴香豆,送入嘴中细细品道:“你小子什么眼神,没看出那是谁?”
石猛一脸迷惑地望向许田,许田摇头道:“别看我,我不在场。”
石猛只好可怜兮兮地望向秦雷,听他微笑道:“那就是当日送咱们回京的皇甫胜文,皇甫战文的弟弟。”
石猛恍然道:“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
说完唏嘘道:“两家这仇可够大的,见面就要动刀子呀!”
秦雷喝下口美酒,感受着久违的滚烫感觉,呵呵笑道:“若是李家别的人,皇甫胜文倒不至于,不过这个李清有些特别。”
石猛自然凑趣道:“怎么特别呢?”
秦雷着实喜欢看石猛一脸茫茫然的样子,哈哈一笑,放下酒坛,打开了话匣子……这里面牵扯到一桩公案。
却要从禁军八军说起,因为这八军互不统属,作战时配合不畅,远不如两两相加、理论上地战力来得高。
举个例子,一支天策军对战百胜军已经可以勉强不落下风,按道理讲,再加上一支御林军或者铁甲军,百胜军便只有大败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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