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按律均是忤逆之罪。
王导极力掩盖,却无法阻止事情的恶化。
他从袖中取出绢帕,在额头印了两下,眼见无法说服司马睿,只得不再咬死司马清不放,低下声音道:“皇上,当务之急是要拿下反军。”
司马睿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富有深意的光从眼底掠过,终于等来机会。
他神色异常坚决,加重语气反问道:“王敦反了,王相觉得何人能拿下他的头颅献给朕?”
王导嘴色牵动,他知道那个堂兄,自持功高盖主,手中军权在握,有一批追捧者。
此时若让王氏子弟出战,搞不好就倒戈卸甲了。
“请皇上定夺。”
他不敢点将,只敷衍道。
司马清冷笑一声:“王相,证明你们对晋皇的忠诚时刻到了。”
“王相,”
司马睿面露愠色的道,“难不成无人可用?”
“臣有罪!”
王导握帕子的手几近湿透,只得哽着喉咙道:“自是让刘为将军出征。”
“准了。”
司马睿几乎就在等他开这个口一般。
太监匆匆下去传旨。
夜幕下的建康城,天空悬挂着数千闪着淡黄色辉亮的灯,随着西北的风,一路吹向昭明宫。
城下官道内,疾行在马背上的传令兵,头盔上折射着天空中交错而行的灯笼投落的光影。
城门次只是打一个转一个身,就呼出一片亮光,点亮整个昭明宫。
拓跋城在点醒她,亦在告诫整个晋皇宫,他看似是刘曜派进的一支暗兵,在历史天平上,右右晋朝命运走向的砝码却正是他们。
拓跋城的力量并不庞大,可足以借王敦进攻建康这个事件,做为支点,撬动整个皇城兴衰的走向。
司马清知道,司马睿也明白。
司马睿阴沉的目光凝视着天空中飘荡的明灯,自言自语道:“大晋的夜空下,只怕再无安睡的百姓。”
这是一个枭雄林立的时代,每一个统领着上千军士的将军,他们手中握着的无数人的性命,冰冷的武器被热血一次一次的洗礼,却从未浇熄他们心底的欲望。
这个时代,金钱、地位、荣誉,皆依靠对陌生生命的剥夺而获取。
司马氏一朝开了一个罪恶的先河。
自司马懿诛大将军曹爽三族、逼宫曹爽退位开始,效仿者前赴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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