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银色的锋刃,截去鱼鳍,剁去鱼嘴,掏掉鱼鳃。
再用翘银剪,轻轻剪开鱼腹,内脏一把尽数抠除。
在鱼身鱼尾处轻划一刀,见肉收刀,铁勾勾起鱼身上的皮,由头起向后慢慢拉开,一整快鱼皮便全部剥落下来。
鱼身白如银雪,换刀一片一片削成如柳叶般大小的鱼片,放入边上水盆内,等到做完时,已是十柱香的功夫。
“收了。”
曹铳后退一步,双手保持与身体一掌宽的距离。
丫头上前将围裙与手套取下,放弃入一块油布内,急急忙忙连同案板送出厨房。
曹铳做完一切,站在水盆边,拿筷子夹住鱼片,一片片的淘洗,极度认真。
直到水中再不见丝毫的血色,方才换了一盆水。
又是三柱香的功夫过去,鱼肉才算处理干净。
“出来吧。”
他低头夹起最后一块鱼片,码在放了碎冰的玉盘上,随口道。
丫头刚刚去而复返,不解的问:“公子,你叫我?”
曹铳愣了一下,目光看向窗外摇头:“不是。
你出去。”
丫头虽然生出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出门时,回首道:“公子,大小姐回来了。”
“哦?”
曹铳拿布擦了擦手,默了默,“姐姐不应该在送亲的队伍里吗?”
丫头:“她一回来,就去了老太太的房中,看着……”
“怎么了?”
“不太高兴。”
“知道什么事吗?”
丫头欲言又止,只道:“不知道。”
曹铳拿布擦了擦手,亲自拿了些鱼酱用凉水化开,置于小碗内,托起菜盘,走出厨房。
一直藏在窗户下的司马清和拓跋城见他走远,才慢慢站起。
“城哥,来这里做什么?”
拓跋城脸色微微异样,这里是司马清未来夫君的家,他来算是……他想了一个比较说过去的词:“了解一下。”
司马清脸上一片狐疑:“曹铳,不就是在平阳城内,向勒准送过贡品的使臣吗?你不了解?”
拓跋城脸上露出“多了解此,并无不妥”
的表情,拿菜筐里拿出一根萝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响。
“城哥,你查河豚鱼汤,到底是为什么?”
司马清一想到刚才曹铳处理河豚鱼时,小心仔细无比,那所弃之物,只怕便是民间虽传的,奇毒无比的下脚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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