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讨厌的继母和继姐,只有妈妈。
正是春日姹紫嫣红开遍时,爬墙虎攀满红砖墙,底下墙影里趴着一只胖得流油的橘猫,伸着爪子拍打叶缝间抖落的碎光。
姚光窝在妈妈怀里,淡淡的尤加利香萦绕鼻尖,耳边都是和煦的风。
日子像泡在蜜罐里,自带暖黄光效,扯出一段段温馨又甜蜜的过往。
忽而一阵天旋地转,周围景致全变了样。
她换上了蓝白校服,站在高中教室里。
夕阳在课桌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风簌簌涌动窗帘,携来操场上同学们的喧闹。
林霁尘带着他标志性的冰山脸走进来,人长高了,校服穿在他身上,袖子和裤脚永远短那么小半截,看着别提多别扭。
但不得不承认,还是很帅。
等走近了,林霁尘突然拽住她的手,说她爸爸已经把她卖给林家当童养媳,他们现在就要去民政局扯证。
她不信,抱着讲台拼死反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可林霁尘压根不为所动,还让人把她吊在教室风扇上疯狂旋转,自己则坐在教师办公室,悠哉悠哉地翻着《十五年高考三十年模拟》。
周围一圈人忙着给他泡茶,撒了好多枸杞。
秘书冲进来,“林总,夫人已经在电扇上吊了三天了!”
“她肯认错了?”
“夫人第6轮月姚光深切怀疑,自己回国后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而这罪魁祸首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可能就是林霁尘。
否则为什么每次碰见他,都是这种尴尬到头皮发麻的场面?又或许是这两天在他面前丢脸丢太狠,姚光反倒磨练出了一张金刚不坏的脸皮,厚到能抗原|子|弹。
譬如眼下,她半阂着眼,偏头,若无其事地拨开粘在脖颈上的头发,迈开两条细长的腿,昂首挺胸走到林霁尘面前,抽走他手里的马克杯,轻飘飘道:“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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