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答应你就是了。”
苏静娴看了看怀里的那个人,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见到宫羽如瀑的秀发和柔软的耳朵,她的身上还散发着若隐若现的香味,很是好闻,与男子身上的味道很是不同。
苏静娴从小就和各种生意人打交道,接触的都是男子比较多,她的嗅觉比较灵敏,总觉得男子身上多少都带着一点汗味,很是不喜。
现在近距离闻到宫羽身上的味道,便觉得还是女子闻起来舒适一些,香香的,抱起来也是软软的,一点都不磕人冷风徐来,把是苏静娴的头脑吹得清醒了几分,她歪了歪头,把头抵在宫羽的头上,她好像有点胡思乱想了,而且对这只妖孽心软过头了,明知不应该什么都答应的。
但是一想到这只妖孽是为救她所伤,现下又那么可怜,她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嗯,苏小娘子有求必应真好我说话好累你能说说你以前的事给我听吗”
苏静娴想了一下,她以前的事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苏父和苏母成亲后就只有苏静娴这个女儿,倒不是苏父没有没想过再添一个儿子的心思。
他甚至还想过纳妾一事,只是后来遇到一个云游四方的道士,他告诉苏父,苏父命里只会有一个女儿,如果要强求有其他孩子,那些孩子也不会养大的。
苏父听了之后也是半信半疑,也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这人或许是个胡说八道的神棍呢。
后来苏母生下了一个男孩,可是这个孩子养不到一岁就没了。
苏母为此还缠绵病榻了许久,苏父也歇了再要一个男孩的心思,就更没想过纳妾一事了。
苏静娴就这样成了苏家唯一的独女,苏父自然就是从小对她寄予厚望,把她当接班人带在身边培养的。
当其他女子还在闺阁中刺绣女红和练着枯燥无味的字帖的时候,苏静娴已经跟着苏父四处跑商和打得一手好的算盘了。
要真论起来,就是她的生长经历和其他女子有些许不同吧,她不知道宫羽是在一个什么家庭环境中长大的。
但是从宫羽的言行举止,包括琴艺和棋艺方面,就可以看出她出身的条件不低,只是她为什么要在县上开一间青楼为生,这就无从得知了。
宫羽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谜,一个无从揭晓的谜。
苏静娴自然有派人打听宫羽和“金凤楼”
的事情,打听的结果是“金凤楼”
本来的老板姓周,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把这个“金凤楼”
转手给了现在的老板,而现在的这个老板姓什么叫什么没人说得清楚。
而宫羽就是在“金凤楼”
重新转手后的两个月后出现的,她就像是个从从天而降的人物,没人知道她的出身,她从哪里来,只知道她是“金凤楼”
的当家花魁,以卖艺不卖身,看心情表演的,十分任性,也就是这样特别的举动,更是引得一众男子趋之若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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