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弦昏昏沉沉中听到他们争吵,只觉眼皮重得很,恶心难受,浑身的骨头如碎了般。
她真是好冷,像在冰窖里,希望全无的那种冷。
那沮丧而又绝望的感觉,让她觉得就算现在一觉睡过去,长眠不醒也没什么。
曾经那执掌中馈、经商攒钱的美梦,还真是一场美梦,经不起一点打击。
她在内心深处还在担忧着张夕,可身体的疲累已达到了崩溃的极点,脑袋一歪,就死一般地睡过去了。
……
温初弦这么一睡,都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只是待她醒来之后,一切看似都恢复了原样,平静如水。
香染居起火时,她右腿膝盖下的小腿骨处被木屑砸破了皮,虽引起了几日的炎症,但终究不算什么大病,休息休息也就好了。
婢女来给她换药,温初弦问,“那些锦衣卫和大理寺的人来了吗?”
婢女道,“老爷夫人替小姐挡了,您就安心养伤吧。”
温初弦又问,“张夕呢?”
婢女摇头,面色有些难看。
“估计还在大狱里。”
温初弦松松垮垮地靠在枕席上,沮丧无比,心下明白自己和张夕这桩婚事八成是黄了。
进了诏狱那种地方这么些时日,能不能活着都很难说,更别提此事还与谋害少帝有关了。
香染居的一场大火,把他们之前留存的所有香方和料子都毁去了。
这下死无对证,张夕即便能逃脱谋害少帝的罪名,也难脱进献贡品不利的疏职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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