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为什么。
明恕说因为它们很珍贵,要放在踏实的地方藏起来。
对明恕来说,家竟然不是踏实的地方。
萧览岳一早来接人,才听说明恕被带走了,一时也有些无奈。
这趟旅途从一开始就不愉快,除夕夜外公家里虽然热闹,但萧遇安始终惦记着明恕,放鞭炮都没去,一个人站在露台上看潮起潮落的海。
外公过来说,“你们啊,还小,一点事就放在心上。
等你们长大了,就懂有些事呢,只能接受,顺其自然。
小恕今年来不了,你明年再带他来不就是了?明年还不行,那就后年。
外公等着你们。”
萧遇安回头看外公。
老人满头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灰。
他心中阵阵发软,张开手臂,抱了抱外公。
从记事起,他每年都会回来看外公,早几年外公还特别硬朗,带着他和萧谨澜在海滩上跑步。
现在外公老了,多走几步都喘气。
爷爷其实说得没错,他们需要接受,并适应离别。
可他希望这样的离别能够再晚一点。
温家是个大家族,丧事办了七天,明恕在遗照上认识了自己小时候很想见的外公。
香烛燃烧,纸钱在风中飞舞,他那个精心整理了半个月的行李箱被温玥弄丢了,他准备春节穿的衣服一件都没有了。
不过那些彩色的衣服本来也不能在丧事上穿,那些不认识的人让他披麻戴孝。
他没反抗,但眼神却越来越阴沉。
丢失的行李箱里有他准备送给哥哥的礼物,是他上学期代表学校参加手工大赛得到的奖金买的一把工艺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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