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康看着他的动作,说:“这样喝没意思,来划拳吧。”
他的口气有点像在诱惑,轻飘飘的,赵书林被诱进套里,粗鲁地说了句他老家的方言,手一伸,第一局就输掉了。
输了喝酒,赵书林面子里子都要,马上就喝了。
接下来几局他也没有赢,台子上空的罐子被他推得东倒西歪,还撒了很多酒出来,吧台上一塌糊涂,调酒师看他的眼神变得没好气。
赵书林脸上的颜色开始像猴屁股方向发展。
大约是六罐啤酒被消灭后,赵书林的大脑开始不受自己控制,语言神经瘫痪,他一把抓住计康的手臂,觉得自己的舌头麻了,说:“我舌头麻。”
他像条狗一样,说完话后把嘴张开了,想给人家看到自己舌头确实是麻了。
计康看着他,确实是在看动物一样的眼神。
在调酒师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他伸手从自己刚点的芝华士的杯子里,捞了块冰,塞到赵书林嘴里。
冰凉的触感是很好的刺激,赵书林打个激灵,手松开了。
他把冰咳出来,骂了句三字经,转头直直盯向计康,眼神凶狠。
“你!”
他抬手一指,接下来不知道要说什么,脑神经瘫痪着。
他又萎顿下去,脑海里是万马奔腾的景象,乱七八糟的场景交织着,却一点都不真实,不像他的记忆。
赵书林趴到吧台上,开始絮絮叨叨说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会是他大学刚毕业他妈就去世了,一会是他被人瞧不起,一会说他再六年就四十了,但老婆还没讨到,做到现在也还是个副经理,一事无成的。
脸皱得痛苦不已。
计康好好地坐着听他抱怨,重点了杯马丁尼,动作优雅地喝了一口。
趴着的那个站起来,手捂住了嘴,边上激灵的服务生迎上来,带赵书林去卫生间。
在马桶边把胃里的东西翻出来吐干净了,赵书林彻底虚脱,扶着墙出去,计康抱着双臂站在门口等他,见他出来,二话不说,拎住他的衣领,把人一把扯了出去。
跌跌撞撞地跟着计康走,赵书林觉得自己在飘,实际上他的意识正越发地远离自己,然后他被推进一个味道干净又柔软的地方,他再也撑不住地躺倒了下去,完全没有了意识。
计康从裤子口袋里扯出车钥匙,这是他在德国时订好的车,才送到他家里,许礼说要给这车破处,开出去玩后刚给他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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