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商德重的话,群臣也松口气,纷纷应和道:“不错,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发布圣旨,分明是任人摆布的泥偶嘛!”
将矛头直接指向了龙椅旁的六王爷。
秦霑一阵慌乱,求助地望向阴先生,阴无异咬牙道:“你们不承认不要紧,天佑帝承认就行!”
说着一挥手道:“来人,去请天佑帝!”
等待天佑帝到来时候,朝堂中重新陷入安静,怒气冲冲的阴无异走到馆陶面前,恨声道:“皇宫掌握在我的手里,胜负已分,你还要顽抗到底吗?”
“三十年不见了吧?”
还是当惯宰相地气度好,张谏之不慌不忙道:“我的好师兄。”
“不,是二十九年九个月零三天。”
阴无异眼神带刀,仿佛要将馆陶千刀万剐一般。
“难为你记得这么清楚。”
馆陶淡淡笑道。
应该双目喷火的人是他,而不是这个当年将他诓出师门,使他终生无颜再面对恩师的‘大师兄’……然而长期身居高位,移气养体,馆陶的心境已经大不同,对往日的恩怨也可以一笑而过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咸鱼翻生的好师弟,想不到又一次栽到为兄手里吧!”
他平静的态度深深的刺痛了阴无异,使新鲜出炉的武英殿大学时,忍不住尖酸地讽刺起来。
“想不到三十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没长进。”
馆陶垂下眼皮,轻叹一声道:“不知天时,不察大势,你枉为神机座下首徒。”
“什么是天时?什么是大势?”
阴无异嘴角抽动,咬牙切齿道:“胜者为王,便是最大地天时,败者为寇,便是最大的大势!”
“大谬。”
馆陶摇头笑道:“民心若水,才是决定一切地大势。
天下将统一,军民厌倦战争,拥护武成王,这就是大势。”
“我先把你杀了。”
阴无异咬牙切齿道。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
馆陶呵呵笑道:“我不会为活命背叛道义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来人呐,将他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阴无异还没说话,秦霑气急败坏的吼叫道。
金甲卫士想要上前,群臣却挡在了中间,义愤填膺的纷纷道:“把我们一起杀了吧!”
场面混乱不堪。
这时殿外突然闯进来惊慌失措的孙先生,失声叫道:“天佑陛下昏迷过去了,无论如何都没法唤醒!”
云诡波谲天佑帝的突然昏迷,打乱了阴无异的计划,他只得一面命人将百官带到偏殿集中看押起来,一面发函敦请致仕在家的周廉犇等一干前朝元老上朝议事。
午时左右,宫外也传来坏消息……被邀请的一干旧臣不是在家中暴死,就是在路上遇刺,其余人等也被吓破了胆子,八抬大轿都请不来。
一直到了掌灯时分,空荡荡的宣政殿里,还是只有秦霑、阴无异和孙先生三人而已。
至于昭武帝,已经被带下去凉快去了,此刻是秦霑坐在他空出来的龙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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