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这位便宜姐夫要高升一步了。”
这次中都出了如此大事,负责情报地巡查寺刚刚草创、没人会让他们负责。
因而京都兵马寺要负全责。
所有与北城扯上关系地部门官长一概查办。
而他们的头头、京都卫将军皇甫克,也难辞其咎,估计过几日就会上请罪折子,乞骸骨。
虽然他才四十四岁。
而这负责东西城地赵承嗣,属于少壮武将,却因为那件事情,没有像别的年轻将军一样,倾向于皇室,而是皈依在李浑旗下。
他一直官声甚好,又在此时拜府、看来就是接替人选了。
秦雷自言自语道:“李老头用一个马,换了老头子一个車,看上去是赚到了。”
又想到昭武帝那狭长双目中的寒光,挠头道:“不过将死了才算赢。
谁知道到时候谁赢谁。”
……既然寻不到李四亥,只好打道回府。
刚回到书香阁,进了屋,竟发现那个据说被送到京郊疗养的小胖子,正愁眉苦脸的端坐在大厅里,似乎正等着自己。
见秦雷进来,李四亥赶紧站起来,似乎扯动了哪里,面色一阵发紧,却仍一瘸一拐地凑了上来,腆着脸笑道:“兄长回来了。
小弟听说您亲自去看我不着,赶紧过来赔罪了。”
秦雷仔细看他的胖脸上,还有淡淡的红色杠子,似乎被什么人打过耳光。
本来有些吃闭门羹的不快,见他如此凄惨,却也烟消云散了。
他也不理小胖子,在正位坐下,似笑非笑道:“说吧!
什么事?”
李四亥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坐下,站在秦雷身边陪笑道:“知我者兄长也。
小弟却是被那人逼得走投无路了,想起哥哥当日风采,定然不怕她,这才来您这叨扰。”
劝君惜取少年时竹林把酒听春雨秦雷指了指左手边的椅子,笑骂道:“别在这乱喷唾沫星子、滚到那边做好。”
李四亥有求于秦雷,眨巴眨巴小眼睛,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坐下。
秦雷换个舒服的姿势坐好,喝口茶道:“从头说起。”
李四亥咂咂嘴,寻思一下,小声道:“上元节上那个姑娘你还记得吗?”
秦雷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回味道:“终生难忘……”
李四亥一下子脸拉得老长,瞪眼道:“亏我还拿你当兄弟,你怎么能惦记兄弟的女人呢?”
秦雷好笑道:“什么兄弟的女人?我已经打听过了,人家李家小姐待字闺中、尚未婚配。”
李四亥听了,知道自己搞差了,不好意思道:“我说的不是你的李家小姐,而是我的小赛赛。”
秦雷听了,只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摆手道:“别把你们私下的称呼喊出来,说大名。”
李四亥颇有些不以为然道:“名字就是个代号,只要知道指的是谁就行了,管他大号小号的。”
秦雷笑道:“想必那小赛赛也不同意你如此称呼。”
李四亥嘿嘿笑道:“管她作甚,我叫着舒服就行。”
这才正经起来、把事情的原委讲与秦雷。
原来那小赛赛就是秦雷在上元节见到的那个穿蓝衫地假小子,姓伯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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