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落下去,天边跟着了火一样,大地还没褪去暑,萧牧庭已经拿着球拍催了。
大院每年夏天都要搞青少年运动会,挺大阵仗的。
萧遇安和萧牧庭从三年前开始就一直拿羽毛球双打冠军,这回也是奔着冠军去的。
两人跟别人说起这事时,都是很无所谓的态度,但心里较着真,胜负心很强,输不得。
开始打时火烧云烧得正旺,打完最后一点劲时天上已经满是星星。
因为明恕的事,萧遇安今天憋着一股劲没处使,正好发泄在球场上。
萧牧庭被他扣杀得有点狼狈,后半程也发起飚来,直打得双方都精疲力竭。
“你下午上哪儿去了?”
萧牧庭躺在地上问。
萧遇安没答,倒是问了个别的,“你见过长到5岁才第一次得到礼物的小孩儿吗?”
“啊?”
萧牧庭坐起来,想了想,“明家那小孩儿?不至于吧?”
他俩交流比和萧锦程容易,说个半句基本上就懂了。
萧遇安嗯了声,“他家管得严。”
“那真该把萧锦程丢过去。”
萧牧庭对自己这个弟弟是烦得牙痒痒的,“换明恕过来。”
萧遇安笑,“真换你又该不乐意了。”
夏天的晚风吹着舒服,橘黄色的路灯下飞着一两只蚊虫。
兄弟俩歇够了就往回走,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开冰箱。
萧牧庭拿了支绿豆沙,萧遇安忽然想吃薄荷冰,翻了半天却没找着。
他不大爱吃薄荷冰的,但不知道怎么了,昨天游泳喝的是薄荷汽水,今天打完球还想吃薄荷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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