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是答非所问了。
盛朝想起了下着暴雨的那天,林溪云明明冷得发抖,唇色苍白,还偏偏要勾搭自己。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他,目光有鄙夷有不屑,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向自己走来,即使盛朝知道那时林溪云根本不爱自己。
如果,盛朝想,如果当时自己问了林溪云一句“冷不冷”
,他会不会更快走进林溪云的心。
“喵呜~”
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抹亮色,是呆在楼下的蛋糕。
蛋糕不知怎么跑了上来,它直奔林溪云,跳进林溪云的怀里,撒着娇让林溪云摸一摸它。
林溪云顺着蛋糕的毛,抬头间不经意间与盛朝的目光相对,心脏不自觉地陷进去了一块。
他永远会为盛朝心动,无关其他。
盛朝低沉的声音混着呼呼的夜风响起。
“蛋糕不是猫舍最好的猫,但是我看到蛋糕的玫瑰林溪云没有时间照顾那只叫做蛋糕的小猫,蛋糕还是留在了盛朝家里,所以元宝每周末专门去盛朝那里过夜,周一早上再让盛朝的司机把他送到幼儿园。
林溪云每周的治疗地点自然移到了盛朝的主卧。
主卧的隔音极好,林溪云不必再压抑自己。
呻吟声高一声低一声,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林溪云双腿大张,手臂横在眼上,灿若烟霞的眼尾在交合的动作间转瞬即逝。
悬空的腰部下突然被塞了个枕头,盛朝握着林溪云细瘦的脚踝,往前压了压,深埋在林溪云的性器整根没入又被抽出,润滑液在这个间隙被性器被带出来,又在拍打间泛起白沫。
木香勾着茶香交缠,信息素的交融让林溪云战栗不已,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腺体的刺痛,林溪云呜咽出声,脖颈扬起,崩出完美的弧度。
“张嘴。”
不等林溪云反应,盛朝已经俯身撬开了林溪云的牙关,强势且霸道地扫过林溪云的齿列,吮吸着还不知所措的舌头。
“呜——”
还未吞咽下去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林溪云不自觉攀附着盛朝的臂膀,嘴唇被亲得红肿,小巧可爱的阴茎淅淅沥沥地流出颜色已经很淡的精液。
“啵”
的一声轻响,盛朝从林溪云体内抽出,摘下套在性器上的避孕套,给它打了个结,起身丢进了浴室内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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