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涯子:“……”
☆、第6章
风声飒飒,郊外古道荒凉,勒马伫立的青年男子马鞭在手,脸上带着阴郁神色,冷冷听着身后家臣的汇报:“……据叶安传来的消息,最开始是在骆城外掌控到他们的行踪,然后一路紧跟着不放,三天前叶安随着他们一路进了骆城,然后进了一处宅子,盯了很久再没有出来过,隔天后有个武人打扮的人上前敲门,与那个人相……相谈甚欢,那个武人也在宅子里住了下来……两个时辰前留下小孩在屋里,他们两个相偕出门去了……”
叶轻薄唇微抿,而后面目不善地问道:“去了哪里?”
他声音本是极好听的,犹如玉石之声,有着青年特有的清亮纯净,只是此时带了点欺霜胜雪的冰冷味道,冷得无端使人生寒。
叶宸站在马后,冷汗簌簌而下,咬了咬牙,似下了很大决心方断断续续开口:“那个武人,带着他,带着他去了,去了风涯居。”
叶轻蹙眉:“风涯居,那是什么地方?”
语毕心思电转,似猜到这是何地,他脸色更寒。
“是,是恩客们寻,寻欢作乐之地。”
叶宸果不其然报出那个令他几欲目眦欲裂的答案。
马上清俊身影一僵,他的手死死攥住马鞭,手背上青筋暴突,被勒得有些痛,然而再痛,却比不上心里的痛。
寻欢作乐?那个人现在一定是在搂着哪位佳人翻云覆雨,他一向花心得很,不是么?叶轻无言苦笑,果然是,自己得不到的,别人轻而易举便能拥有,暗自神伤的永远只有自己!
是不是,把那些男男女女全部杀光,他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叶轻长吁一声,把突然产生的暴虐嗜杀念头都塞了回去,不好,这样不好,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他心目中的小徒弟应该是温和有礼,与人为善的,绝不可以是这么暴戾的人,自己要维持一个知情识趣懂进退的乖徒弟形象。
不过,自己绝不可能放手!
叶轻脸带坚毅之色,策马扬鞭,往城内纵马奔驰而去。
……
烟柳繁花之地,温柔乡向来是英雄冢,每每都让恩客流连忘返,此地虽是风回小院,比不得京师高楼繁华,红砖绿瓦倒也别有情致。
华灯初上,乐坊牌楼,风涯居中,二楼雅间一帘屏风隔出一方空间,一名壮实男子,一名俊逸道士推杯换盏,喝得不亦说乎。
凌涯子本是只想叙叙旧、聊聊天,无奈多年未沾酒水,此时酒瘾发作,又遭不住廖准的屡屡相劝,开始喝起酒来。
相谈之下他略过一些不好宣之于口的秘事,将三年来的往事经历尽皆告知廖准,两人一时悲叹感怀,闷头直喝。
凌涯子做了一夜的荒唐梦,本就是精神不济,这下狂喝牛饮,更加是浇得酒水蒸腾,醉意上头。
酒过三巡,两人都喝得有些醉醺醺,飘飘然不知何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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