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俯身作揖,在清一色的嵩岱宗白袍道服之中,柳徵云三人的奇装异服显得格外另类,与周围格格不入。
虽说众人早就习惯了他们三人的作风,但近年来,除了白延,柳徵云和羽尘衣裳上嵩岱宗弟子纹都不见了踪影。
无量沉了脸,皱起了眉。
“柳徵云,羽尘,白延留下。
其余弟子宗客自行退下。”
柳徵云眉梢一挑,与他们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好奇无量又要搞什么名堂。
众人一边告退一边向他们三人投以目光,有的是同情,但大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么多年来,他们三人除了固定地出任务,一点都没有嵩岱宗弟子的样子,和他们也不熟。
柳徵云自不必说,说是一万年闭关,实际上不知所踪。
羽尘性格冷傲,脾气暴躁,也没人想热脸贴她冷屁股。
白延常年流连人间,一年到头和他们根本见不了几次面,每次领任务也是匆匆赶来匆匆离去。
嵩岱宗的弟子其实大多有些排斥他们,看不惯他们自命清高的样子。
柳徵云注意到那些恶意盎然的目光,无所谓地挑了挑眉,任他们去了。
等到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无量才洪声传话:
“你们可知我为何要将你们留下?”
三人神情各异,柳徵云对于这种硬行卖关子的语调感到微微不耐,羽尘则心说卖个鬼的关子啊要说快说不说我还有事。
而白延,是真的一脸问号。
见他们垂眸不答话,无量冷笑了一下,缓声道:
“身为我嵩岱宗三位高阶弟子,却越来越不遵从宗规,未曾给师弟师妹们做好表率。”
“你们可知错?”
羽尘正要出言反驳,被柳徵云高扬的语调生生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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