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打打休休,五次之后,陈忌停了手。
男人眼神往床边起居区的层架上一瞥,各种各样颜色的小提琴摆满了一整面墙。
陈忌眸光黯了黯,深不见底,沉着脸走到层架跟前,随手拿了一把下来。
付其右这会儿缩在墙与大床的缝隙间,闭着眼,没敢抬眸看他,连哀嚎也只剩下小小的气音。
陈忌紧了紧后槽牙,咬肌纹路清晰可见,握着小提琴的大手朝着付其右高高扬起的一瞬间,手臂停顿在空气中。
付其右的叫喊几近失声,神色带着极度的恐惧。
那面墙的小提琴,曾是他用来欺凌他人最有力最得心应手的工具。
他清楚的知道,每一个在他小提琴下挨过打的人,表情有多痛苦。
陈忌那扬起的琴停留的时间多一秒,付其右心中的紧张与惧怕就多煎熬一秒。
良久,男人大手缓缓垂下,面无表情将小提琴往付其右身上一砸。
待地上那滩垃圾稍稍舒了口气之后,忽而沉声道:“自己割,别他妈逼老子亲自动手。”
他不可能允许自己成为周芙阴影中最恐惧厌恶的样子。
付其右此刻压根儿不敢有任何异议,几乎是陈忌说什么,便顺从地做什么,哪怕是对自己下手,也只能咬着牙关强行挺着。
陈忌面无表情地垂眸轻掸着手套,看都懒得往付其右那头多看一眼。
再抬眸时,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小提琴层架墙后的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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