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呀,父母爱兄长疼,怎么有人这么轻飘飘地就想取她的性命。
女子的命就不是命吗?
当然对方家里是不承认的。
两边又大闹一场,亲家成了死仇。
只英娘从此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常做噩梦,梦见自己被强压着拜天地,穿着嫁衣被钉进棺材里活埋。
噩梦醒来,常一身汗。
夜半静思,想我好好一个大活人,家里精心养着,怎地别人就不把我的命当命呢?
想来想去,自是因为她是女子,女子嫁了,便成
了别人家的财产。
自可处置。
从这时候起,英娘就起了不嫁人的心思。
只父母兄长当然都不知道,还一个个安慰她:“忍一年,就给你再说门好亲事。”
因像英娘这样,尚未拜堂对方就死了的,时人的规矩是等一年之后活着的这方再另说亲。
英娘试着问母亲:“不嫁可行?”
母亲嗔她:“女孩子不嫁人怎么行。
总得有个归宿。”
英娘问父亲:“不嫁可行?”
父亲道:“别天真。
我容你,你母亲容你,你哥哥容你。
你嫂嫂和侄儿可容不下你。”
英娘便去问兄长:“不嫁可行?”
兄长道:“哥哥养你。”
嫂嫂却端着果盘过来,笑嗔道:“你做哥哥的没正形,别教坏了妹妹。”
嫂嫂放下果盘,用手去推哥哥。
哥哥只看着嫂嫂笑,情意绵绵。
英娘默然。
与先生说,先生道:“因女子的出路便是嫁人。
除此外,你没有别的出路。
一如令尊所说,父母兄长容你,嫂嫂侄儿不容你。
你以何立身?”
盈娘再默然。
一年时光倏忽就过去了,家里又开始给她说亲。
偏对方那家使坏,到处说坏话,坏了她好几次不错的姻缘。
父母兄长都大恨。
英娘的感受就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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