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柯默默看他两下,没有说话。
把一个疯子的话当成什么重要谜团。
——呵呵,你高兴就好。
——织井街一带加强巡逻,然而打警方脸的是,巡视男人抱着那团血肉怎么都不肯撒手,若有人强行从他手里拿开,他能瞬间从虚弱状态转为暴力状态。
已经有两名警员被他暴力过了,其中一个还被他在脸上抓了一把受了伤。
最后把他的亲友找来——也就是他的岳父——可怜上了年纪的老人,在得知自己怀孕的女儿遇害的消息时,孕妇的母亲当场就晕了过去。
而同样头发花白的老丈人,颤巍巍配合警员劝说女婿将那团胎儿放下之后,便再也支撑不住倒下了——之后再没醒来。
老丈人有心脏病,这一刺激下,便直接跟女儿去了。
两位老人的情况让男人彻底清醒过来,他本就是个孤儿,好不容易有个幸福美满的家,一夕之间,散去大半,生活对他来说,已经没了意义。
作为爱害者家属,以及当晚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男人理所当然要受到询问。
史柯担心他的精神状态,便也庄笙一起前来医院问男人的话。
两人到医院时,男人额头上的伤已经上药包扎好,他呆呆坐在医院走廊的凳子上,盯着自己的两只手出神——那上面曾沾过他妻子与未出生孩子的血,现在虽然洗干净了,可是总感觉上面血迹尤在,怎么都洗不掉了。
史柯与庄笙默默对视一眼,最后史柯上前,站在男人面前。
“谢先生,关于你妻子遇害的事情,我们想跟你谈谈——不知,你现在方便吗?”
“妻儿。”
男人,也就是谢牧,声音嘶哑得说道。
他没有抬头看出现在面前的人,依然盯着自己双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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