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找到一罐年底米兰送的凡士林。
她让我好好保养脸和手,我只用了两三次,还能算九点九成新。
估计当时我也想不到再开它就是用在裴嘉言身上。
手指刚伸进去,裴嘉言就表现出不适应后背整个绷紧了,于是我开始揉他的屁股。
裴嘉言屁股很软,他身上就屁股能有二两肉。
被揉了一会儿他就放轻松了,我继续往里进,他埋在枕头里,阴茎随着摆腰的动作在床单上磨。
我丝毫没有愧疚或者觉得自己做的是错事,如果不是当时老妈这么强硬我跟他搞上床也是迟早。
这么想着突然起了凌虐欲,我毫无预兆地掐着他的腰留下一道红色的指印,他呻吟分不出痛还是爽。
指印缓缓消退时我抽出手指,换了鸡巴往那个窄小的入口塞。
没戴套,我知道裴嘉言干净,但和他做爱就算得性病我也无怨无悔。
谁让我在乱伦,就算不在高潮时被天打雷劈也总该付出点代价吧。
裴嘉言一开始忍着不吭声,等我开始用力操他的时候他差点哭出来。
他很不习惯从背后来,第一次是这样,但他里面太紧太湿太热,那种快感让我整个下半身都快抽筋了,我缓了口气继续操他,鸡巴连着肚子深处的那根筋像上下打通了我,从脚趾一路到大脑都被性爱左右——都被我的弟弟左右。
天啊,裴嘉言太好操了,他不反抗也不呻吟说骚话,就小声地哭,断断续续。
难受了要抱,伸出一只手时还有一只手在自慰,他根本不懂怎么舒服,就顺着我来,像条小船,我是包容他的海洋。
不,是他包容我,他用他的身体盛放我所有的不安和焦躁,让我随便怎么翻弄。
我从背后操,但看不见裴嘉言的脸时心里空落落,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翻了过来面朝我。
他发出一声惊叫喊哥哥,手还握着自己的阴茎打,我说不清怎么想的,大约真是精虫上脑了,握住了他那只手,然后亲他。
亲到后来变成了咬,我很难在裴嘉言身上坚持太久,但幸存的理智还是让我抽出来后握着两根鸡巴一起弄出精液,糊满了我们两个的小腹。
然后我们又贴在一起接吻,谁都没提洗澡或者别的任何事。
我觉得这才算温存,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娘炮统统比不上和裴嘉言做爱。
身心聚合的性,我灵魂都被他洗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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