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导演要的解酒药,吃了。”
霍止把水和药都递过去,洛桓州拿在了手里,却迟迟没有动。
“怎么了?喝傻了?”
洛桓州的声音分外沙哑,“我昨晚””
你走得太快了,我就在家里留着灯等你,没想你喝了酒后怎么叫也叫不醒,我只能帮你换上睡衣然后扔床上去了,“霍止自然的解释道,”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你感觉还好吗?还能继续录制吗?“洛桓州沉默地把手里的解酒药就着水吞了下去,片刻后才沉声道,”
我没事。
“”
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然“洛桓州的大脑还没转过来,锋利的话语却已经脱口而出,”
我都说了没事,你能别烦我了吗?“霍止的话停顿在了那里,转开了话锋,”
那你换好衣服就赶紧出来,我先下去和导演说一下。
“”
知道了。
“洛桓州看着霍止转过去的背影,然后是一声关上门的响声,他盯着那扇门,却许久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从床上站了起来,烦躁地揉了一把额前的头发,乱糟糟的就像他此刻的心。
霍止怎么没有生气?他刚刚那样对他说话,他怎么会没有生气?洛桓州想要知道他喝醉后发生的一切,可是只要他一用力去想,太阳穴就会传来了一阵刺痛,完全模糊了昨晚的记忆。”
桓州,昨晚你去哪里了?怎么脸色那么差?“洛桓州下楼后,贺柔作为歌手的我被陷害了(13)“你让我去给那个女人过生日?”
洛桓州有些不可理喻地反问,“你和她很熟吗?才多少天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了?”
“你们好歹也是同事,能不能尊重一下对方?”
“我的尊重只给值得尊重的人,”
洛桓州看着他,“你知道贺柔打的是什么心思吗?还是说你真的觉得她就是一个和外表一样柔柔弱弱没有一点黑水的女人?”
霍止皱眉,“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恶意揣测一个女生?”
“重点是她是一个女生吗?霍止,你真的是寂寞久了看见一头猪都觉得眉清目秀,你以为世上的所有女人都是好人?你以为她们只会撒个娇然后对你提各种各样的要求?你到底知不知道她一转头就能和旁人嘲笑你这个冤大头怎么那么好骗,随便说两句话挤点眼泪就能让你轻易投降,你原来的那几年到底是怎么在这个圈里混下来的?说出去都像是个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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