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必须得走,你走了言先生才没有后顾之忧,他嘱咐我们必须要保你周全,你是言先生唯一的牵挂。”
身后的赵医生突然说话,无奈地唏嘘一声,将保险箱内那盒东西递给了言臻。
“这些,都是你爸提前给你准备,他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出事,但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你,所以他都提前给你备好了。”
陈叔的话萦绕在她耳边,言臻看着里面的身份证、签证、护照、存折银行卡……还有她和她爸一张合照,她抬起双手捂着脸,双手在微微颤抖,这太突然了,真的是太突然了!
她今天刚过生日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怎么可能!
?“陈叔我……”
言臻愣在一旁,彻底蒙了。
她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切,她希冀着赵医生只是跟她开一个生日恶作剧,她希望陈叔突然对她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晚上大家一起为你庆生的话。
“小臻你必须走,今天下午的飞机,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那些人也不可能找到你的。”
“你觉得我会走?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走掉?!
我不要走,我也不能走,我不要!”
她哽咽着,乞求陈叔不要带她走,她还有想要见的人,她爸爸还有顾清河,她还没和他们好好道别,顾清河还在等她,她还没跟她说自己有多喜欢她,她不能就这样离开,她不要……她绝望地看着陈叔坚韧的侧脸,她知道自己说什么对方都无动于衷了,这一切早已是计划之内的,只有她不知道。
“不,不,这样不对,我不想走,我真的不想走,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
言臻发了疯地企图强行开车门,但是门锁已经被陈叔提前锁死了,打小言臻刚烈的性格陈叔便知晓,对方不会就这样听他的。
“小臻,对不住了。”
坐在后排的赵医生按住了乱动的言臻,将一剂针剂打在了言臻的后颈处,尖酸的刺痛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强忍着虚无感,掉着眼泪地望向赵医生,“求你了,我想回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
因为她知道这一走她将再也见不到她想见的所有人……陈叔叹了一口气,不忍听到言臻的恳求。
悄悄抹去脸上的水迹,言先生是对的,只能这样做才能保她,也只有这样做才是对的。
他将言臻包里的手机抽出了电话卡碾碎之后,扔进了湍急的河流里。
“哇,你们看,你们快看,外面下雪了!”
随着外面欢快的声音传来,顾清河这才抬起头望向窗外,朦胧的天空中突然开始慢慢飘着雪花,缓慢下坠着,顾清河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快看,下雪了!
今年的,全副武装,她惊愕地看到有两个人正在搬着那架白色钢琴,她绝不会看错,那是言臻的钢琴。
她想跑上去查看,却被工作人员挡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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