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哪您倒同我说说,文筝是不是文家人,”
骆靖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文筝出事的事您不知情?文家有任何一个人去看了他吗?对我知道,爷爷刚去世,这里忙不开,可是,可有谁打电话去问问过?而且,柳太太刚刚这般说文筝,您可有开口说过半句话?”
文大公子沉默了一会儿,“骆先生,您现在是影帝……”
“文先生也要来那一套吗?您如果觉得那样的事不幼稚的话,您大可以顺便来。
我热爱我的职业,但是,并不能成为我为爱人讨回一份公道的理由。”
骆靖宇淡淡地扫了那一家三口一眼,“我演了那么多场戏,本以为戏剧里的人性已经够肮脏,哪知道,现实有过之而无不及。”
伤害了别人,一句悔过也没有,还在这里堂而皇之地想以权压人。
“大哥,其实我觉得靖宇这话说得挺对的。”
文二小姐笑了笑,“文筝都把所有的留给你们了,但伤了别人,大嫂连一点悔意都没有,确实,挺过分的。”
文大少爷看了一眼文二小姐,瞪了一眼想说话的柳如雪,沉着声说:“明日,我便带着他大伯母同他道歉,你可以撤诉吗?我并不希望把这件事闹大。”
“那就要看柳太太的诚意和文筝的意思了,我做不了主。”
说完,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文家。
到医院电梯前时,骆靖宇与一个人擦肩而过,那人穿着普通,带着与他一样的鸭舌帽,低着头离开。
骆靖宇之所以注意到的原因是,因为这人有些眼熟。
他上了楼,到了房间门前时,骆母开门出来了。
“靖宇啊,回来了。”
“嗯。”
骆靖宇正想进去,骆母却把他拉回来,“我同你说一件事。”
骆靖宇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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