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纳闷,他怎么不知道国师府有什么规矩,便老实地问:“国师府有什么规矩?”
管事说:“世子爷在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在国师府,除了国师,我的话最大,明白了吗?”
又说:“几位皇子殿下扎破脑袋都想进来,若不是皇帝下旨,这样的好差事哪里轮的上世子。”
温岁:“……”
温岁一时有点懵,又有些新奇地上下打量管家,他当时觉得这个管家挺和善的,没想到人前人后都不是一张脸。
管家被他过于露骨的眼神盯得有些羞恼,“世子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先跟您说一声,虽然您身份尊贵,但我也不差,我在国师面前一向说得上话,皇子待我都恭恭敬敬,世子反倒看不上我了是吧?”
温岁开口说:“皇子待你恭敬,那是因为打狗也要看主人,而不是你有什么能耐。”
管家恼极了,反而笑了,他瞅了他一眼,说:“我就看世子能在国师身边呆多久,别一照面就被国师看出来世子那些溜猫逗狗的纨绔样子,被国师灰溜溜地赶出府邸。”
温岁纳闷地问:“你怎么不怕国师看出你皇子心奴才命?”
管家气道:“世子你这张嘴倒是伶俐,我现在就去禀报国师!”
温岁给他比了个手势,说:“请。”
管家气冲冲地走了。
温岁觉得真是离了个大谱,看门狗沾了国师的光,以为自己也有什么能耐了。
当然他也有问题,他没把国师府当家,就跟上班打卡一样,过来走一遭就没了,也不关心同事是什么情况,但现在自己进了国师府,才知道这里面这么多门道。
一个小小的管家都这么猖狂了,他真身再废,也是侯府来的世子,怎么也能被管家这么看不起?
他纳闷着,就看见了一个熟人,是裕亲王的世子,裕亲王一个闲散王爷,没什么实权,凭借着和皇帝少年时关系不错,所以得了个离燕京近的封地,他嫡子江楚学也是个纨绔子弟,以前跟温岁一起投过壶,有竞争关系,但因为圈子不一样,终究错开了,没什么交集。
但好歹也是熟人,温岁过去搭讪,江楚学也不计较和温岁先前的恩怨,跟他恶狠狠地吐槽管家,“一个奴才也敢在我面前摆脸色,我花了三万两白银进来,连国师人都没看见,贱婢一直敷衍我,妈的,别有钱赚没命花!”
温岁问:“你找国师干嘛?”
江楚学说:“还不是我父王,他也上年纪了,听说国师一方丹药给陛下年轻了二十来岁,也一门心思想讨要这份恩典,但陛下都给拦回去了,只好让我出马了。
妈的,越说越气,这个贱婢,一个奴才而已!
敢爬在本世子头上拉屎,看我到了国师面前不把他的底子全都给抖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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