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崔竟中父母,皆是被掳掠来到地渊的修道人,在将崔竟中生产下不久,便被鬼神生生吞杀。
而若非是乔玉璧进入地渊,他只怕也成了鬼神们口中的鲜嫩大肉……
「真君心肠仁慈,活人巨万,一剑便斩了黄脓大鬼神,实属是神威无量!
」
崔竟中叹了口气,点指金鼓,道:
「而今黄脓大鬼神的元灵被拘禁于金鼓中,日日要受足金风烈火的消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般景状,我也的确心满意足,总算是消去心中恶气……」
不待陈珩出言劝慰。
崔竟中便洒然一笑,大步向前走去,主动转了话头,笑道:
「往事已矣,再多思也是无用,只空自烦恼,走罢!
走罢!
不过说来也怪,陈师弟你居然如此得丁宪看重,他竟把亲儿子和两条冥蛟都派了过来护卫你?这老鬼可是一向的不见兔子不撒鹰性情,看来他也看出了师弟非是寻常人啊!
」
早在数日前。
丁韪便已向陈珩辞行,带着两条冥蛟和鬼将们回返了五云野。
金鼓洞毕竟是一方福地所在,要远胜于五云野,更是一尊纯阳真君的闭关道场。
按理来说。
丁韪只怕并不该急着离去,在此地盘亘几日,才方是正理。
不过那日当陈珩问起此缘故时,丁韪只却支支吾吾,不敢坦言,最后从嘴里艰难吐出「乔葶」这个名字后,便低下头去。
而其面上亦是现出了羞愤无奈之色,显是在乔葶手下吃过大亏一般。
一旁陪座的崔竟中只笑而不语,当时的面上神情,也是颇为微妙。
「丁前辈的确于我有厚恩,若非他一番布置,我只怕也撑不到乔真君出手。
」
陈珩微微一笑,道:
「不过,崔师兄,我而今却是有一惑难解。
」
「哦?师弟有甚麽不懂的?尽管说来,莫要同师兄我客气!
」
「那位乔葶究竟是何许人也,非仅丁韪对她畏之如虎,连名姓也不欲提起,连师兄在对上她时,也是多有容忍丶退让之举。
」
渐渐风扫云开。
陈珩袖袍随风飘摇不定,亦如流云漫卷,他随意伸手拢住,道:
「她莫非是乔真君的子嗣不成?」
原本还拍着胸膛,笑眯眯的崔竟中闻得此言后,神色便瞬时一僵。
他踌躇许久,最后索性连步子都一停,苦笑了一声,才道:
「师弟所说的,虽不中,亦不远矣……我听丁韪的言语,师弟伱可是得了阴蚀红水的修行之道?」
陈珩点了点头。
「我虽不是密山乔氏的族人,但毕竟是在金鼓洞内长大,洞内的一些仆僮女侍,也多是真君从乔氏带来,这一来二去下,还是多少听说过了些内情丶传闻。
」
崔竟中摇头道:「你那阴蚀红水,便是乔葶之父乔知节的得意神通!
听说这位曾依仗此水法,又搜集全了罗闇黑水和往亡白水,在九州四海杀得人头滚滚,闯出了偌大的名头!
被人称作阴兴老怪,凶威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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