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窈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苦得舌根发涩,小脸直皱。
正要下床去漱口,程京闻抛了一样小东西到她怀里。
一颗大白兔奶糖。
杜窈轻抿了一下唇角,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谢谢。”
她闷闷的鼻音里有一股奶糖的甜味儿。
程京闻收起她的杯子,“老爷子在楼底下等你吃早饭。”
杜窈顿时一骨碌爬起来。
边趿拖鞋边埋怨:“你怎么不早说?”
“说过了,”
程京闻懒懒地靠回沙发里,“你扔了团鼻涕纸给我。”
“……”
-
杜窈把脸埋在掌心一捧水里。
前一分钟,才注意到嘴唇上的痂。
对着镜子呆怔片刻,昨晚的事一点一点浮上心头,交叠的腿也一点一点软下去。
她从前很享受这种征服欲的吻。
被抵在墙角,紧紧箍在怀里,好像世界只剩下这样狭小的一方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一种窒息性的安全感。
昨晚——
杜窈深呼吸一口气。
积压四年的情与欲,终于找到一个倾泻的闸口,汹涌地包裹理智,带她重温荒唐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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