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余丰年只是做了决定道:“这个钱,一个角都不能动。”
一边说,一边阖了起来,又顺手给锁了,钥匙自己收在了身上,盒子也一并没收,道,“先放我这儿,一旦有机会,我便亲自送还回去。”
他认真望着妹妹,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秋穗很坦荡,立即就点头同意:“我也正是这样想的。”
然后兄妹二人默契的一同转头看向一旁余岁安,异口同声叮嘱:“此事就我们三个知道就行,别告诉爹娘。”
余岁安不知道为何要瞒着爹娘,但兄姊都这样交代了,他只能木然点头应了:“哦……”
然后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正试探性想多问一句,就见兄姊又再次以命令式语气异口同声:“不许多问。”
“……”
余岁安茫然,“我不问就是。”
心里已经有些要不高兴了。
但他现在会自我排解了,知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兄姊能让他知道的肯定不会瞒他。
既是瞒着他的,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比如说,傅提刑给了钱这件事,他们不是也瞒着爹娘了吗?
至少在这件事上,他比爹娘要知道的多一些。
这样一番自我安慰后,余岁安心中懊恼一消而散,喜悦立即爬上心头。
堂屋余乔氏喊了吃早饭,三人一道出去了。
吃完早饭后,余乔氏对秋穗说:“不管怎样,你今日去祖屋瞧瞧你爷爷吧。
毕竟有血脉之亲,而且当年,他也不是什么都没给我们。
念着这一点,你既回来了,也阖该去瞧瞧他。”
秋穗正有这个意思,于是她搁下筷子说:“那我现在就去。”
“你等等。”
余乔氏转身进了屋,拿了两双鞋来递给秋穗,“昨儿我去镇上时买的,是他老人家的尺寸。
你既去了,不好空手,但多了也不必带,只这两双鞋就够了。”
三房的和他老人家一起住,带别的东西去,不知最后又便宜了谁。
余乔氏是个心里极清楚的人,恩怨分明。
谁对她有恩,她会双倍三倍的还,谁对她有仇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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