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的对话框安静,最近一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天前,她考完试去找许成蹊,却收到他没时间的回复。
时浅打开音响,听着许成蹊录的英语单词,将纸短情长的思念无奈收敛。
周六,上完最后一节课,时浅和丁檬坐公交去祁扬发她的游戏店。
“还疼吗?”
隔着衣服,丁檬小心翼翼地拿手戳了戳时浅的腰。
“不疼了。”
时浅今天穿了款oversize的卫衣,下搭短裤,头上戴了顶贝雷帽,远远一看,脖子以下全是腿。
丁檬遗憾道:“哎,看来我十八岁之前是没机会叛逆了。”
月考结束那天,俩人本来约好的一起纹身,结果到店里后,打个针都怕疼的丁檬彻底软成纸老虎,怂巴巴地退到一边,全程闭着一只眼看时浅弄。
更没出息的是她还管不住自己的嘴,透过那只好奇的眼看到时浅除了皱眉几乎没有其他表情,总忍不住替她配音效。
午后的光稀薄地照进车内,地上落下长长的影子,时浅盯着车窗上的倒影晃了片刻神,脑海中有一瞬间在想——许成蹊一直不喜欢她,是不是因为她太不乖了?
她学习不好,又爱耍流氓,每次见着他心里就呼啦啦地开了好几辆儿童车,与从不出格循规蹈矩的他处处是反面。
他内敛,沉稳,就连被她拉下手都会耳朵红,所以,他喜欢的,是不是与她相反又与他相像,大多数男孩子都会喜欢的乖乖女类型?
时浅苦恼地皱了下眉。
在改变自己还是顺应本心间左右为难。
“到了七七。”
丁檬拽拽她,俩人下车,路过洗手间,上了个厕所出来,丁檬拿手肘捅捅她,撩起她衣角,“采访一下,把心上人的名字纹在身上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镜子里,少女盈盈一握的纤腰裸露,肤白凝脂,腰肢一侧是结痂脱落后恢复干净的纹身,线条分明的三个字——「许成蹊」。
时浅认认真真地思考了片刻:“想给他看。”
“这么简单?”
丁檬反射弧有几秒没跟上,直到时浅用那双妖冶的眼轻轻瞥她,“想等给他画人体画的时候,给他看。”
游戏店在一条小巷深处。
时浅和丁檬抵达后,时间尚早,在街边寻了家饭馆进去,填饱尚未吃午饭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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