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星泉紧绷的呼吸一松,这才放松了下来。
而一放松,手臂上的剧痛就清晰了起来,如影随形似的,就像就像以前那些痕迹叠加在一起,成倍的疼了起来。
“你手臂”
郁酒看着他面色苍白不虞的模样,轻声问:“是不是很疼啊?都赖我。”
汪星泉忍不住失笑:“跟你有什么关系?”
“要是我不那么菜,能帮着你们点就好了。”
郁酒叹了口气:“你也不至于会受伤。”
“跟你没关系。”
不想郁酒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汪星泉顿了一下,慢吞吞的说:“当时是我自己走神了。”
“走神?”
郁酒一愣:“为什么?”
汪星泉不答,眉目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打下一层阴影,多少有些‘阴翳’的味道。
为什么?暂时还不能同郁酒详细的解释,因为就连他都不是那么清楚萧宴到底想干什么。
汪星泉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而看护郁酒紧抓着门把手,眼底的神色阴翳。
他木讷的听着萧宴在里面忙不迭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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