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有些时刻,人就是会莫名其妙的幼稚起来,会做一些和平时完全相悖的事情。
萧迟和郁酒就这么去了很多次,有了的上了床。
但因为过于紧张没经验,再加上萧宴粗鲁的原因,原主角在床上一向很痛苦很受折磨,给萧宴回馈的反应当然也是让他不爽的。
萧宴对郁酒不满,就去跟刘恪抱怨这事儿,于是刘恪这个狗东西,竟然给了萧宴一瓶chun药,美名其曰是用来助兴结果那次差点没把原主角弄死。
这些黑历史虽然不属于他,但只要一想起来,郁酒忍不住就气的牙痒痒。
尤其是这不要脸的刘恪还在他面前恬不知耻,耀武扬威。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郁酒看着刘恪,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我的脑子只能记住人,记不住狗的名字。”
闹事“艹,你他妈说个jb呢?活腻歪了是吧?”
在郁酒骂完那句话后,刘恪也就错愕两秒的时间就回过了神——少量的酒精能麻痹他稍微麻痹一下他的大脑,却麻痹不了他手脚发达的四肢。
刘恪气的咬牙切齿,骂骂咧咧的瞪着郁酒就要伸手揪他的脖领子,嘴里持续性的不干不净:“你个小骚货,跟老子抖什么鸡冠子呢!”
他喝多了酒,扑过来的身形也有些踉跄,活像一个张牙舞爪的王八一样丑陋。
郁酒轻巧的避开站到一边,微蹙的眉目之间划过一丝极为鲜明的厌恶。
看着摇摇晃晃面目潮红的刘恪,郁酒忍不住冷笑一声,连珠炮似的说:“听你说话,我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先生,你谁啊就来跟我套近乎,我认识你么?别是要饭的跑进来碰瓷了吧。”
郁酒一连串话干净又利落,不带一个脏字儿,却能给人一种骂到自闭的无地自容的感觉。
刘恪也是从小被众星捧月惯了的少爷脾气,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侮辱他——尤其还是郁酒这个不起眼的小娘炮!
他脸都气红了,语塞了一瞬间,大脑短路了似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击,干脆一挥手把洗手台上几个玻璃瓶的洗手液都扫到地下。
在清脆的碎裂声中,刘恪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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