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烦躁地把宣纸抓成团,唉声叹气,“你们不懂,我有把柄在他手上,脸面早就丢尽了,断然开不得口了。”
宝玉好奇问他缘故。
薛蟠张了张嘴,坚决不说了。
回头此事若是让贾母知道,只怕他母亲和妹妹都没脸见人了。
“既是把柄,当然不会说与你。”
贾蓉倒明事理。
薛蟠忙点头,冲贾蓉竖大拇指。
这时候魏老先生进门了,宝玉就算再好奇,也不好多问。
三孩子头一次上课,晏良便顺道去瞧了瞧。
今日是主要的事,还是安排贾珍去庙里。
贾珍从听说此事后,就不情愿,正自己房里撒火。
尤氏去劝了,反挨了一巴掌,便捂脸坐在一边哭。
晏良进门的时候,贾珍闹得正凶,屋里瓶瓶罐罐被他摔干净了,就剩下一对半人多高的瓷花瓶。
贾珍知道这玩意儿花不了多少钱,毫不含糊地一瓶一脚。
啪!
啪!
“为什么要老子去庙里?凭什么!
我不去!
就不去!”
贾珍嗓子已有些哑,显然是嘶吼太久所致。
“大……大爷,”
尤氏盯着地上的花瓶碎片,哆哆嗦嗦道,“刚才碎了的那对花瓶,好像是齐大人送给老爷的。”
“一对破瓶子也值得你——”
贾珍顿了下,忽然紧张地盯着尤氏,“你说什么齐大人,哪个齐大人?”
“当然是最有名的那位齐大人。
大爷,这对瓶出自汝窑。”
尤氏说的时候牙齿打颤,发自心底的害怕。
若真是齐绅高送的东西,那可能是普通的物件。
贾珍吓得半个魂儿都没有了,问尤氏:“你确定是齐大人送得?那怎么会在咱们屋子里?”
“老爷说福禄堂常有人往来,用不着放那么精贵的东西,这瓶子若搁在库房,又可惜了,便叫人送到这边放着了。
前月我就和你提过,大爷估摸是没有过耳听。”
尤氏最后不忘把责任推到贾珍那里,反正这么大的责任她一个做儿媳的是担不起。
“你天天唠叨那么多,我哪知道哪一句该听!”
贾珍气急败坏道,拍手直叹,“完了完了,赶紧的,去库房找找,有没有相似的瓶子先顶上,老爷不常来这边,估摸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回头我在去世面淘个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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