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沈愿的话,虽然知道多半是假的,还是听话地继续躺下了。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怕被沈愿发现,姜行止(微笑着坚强地活下去g)我发誓以后一定存个十万八万的稿在开文,就……当事人心里非常后悔。
爱你们么么么沈愿去见天子的时候,姜行止还没醒,昨晚疼得狠了,他就算在梦里,眉头也微微锁着。
沈愿穿戴整齐,在他额前落在一个吻,又吩咐了人不要来打扰他。
原本沈愿以为只是单纯听天子对自己的神机妙算进行褒奖最多再通知通知他的其他兄弟他沈愿立功了云云,给他拉一波仇恨。
结果很意外。
沈愿一度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睡过头。
还没进门,天子身边的随侍潘福寿上前迎接他,平时倨傲的小眼神此刻也傲不起来了,笑得见牙不见眼地给沈愿行礼:“我说怎么一早听见喜鹊叫呢,原来是太子殿下呀!”
沈愿一晚上因为姜行止都没睡好,压根没心思听他说什么,敷衍地点点头,随他进去了。
“殿下不高兴呢?”
潘福寿一愣,琢磨着抬手就给了自己俩嘴巴子,给沈愿吓得眼皮一抖,“瞧奴这嘴,这还没举行册封仪式呢,就开始乱叫,都忘了殿下您最讲究礼数呢。”
啥玩意?他,沈愿,讲礼数?您说的是薛麟吧……沈愿眨眨眼,反应过来了。
沈愿虽为嫡长子,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册封为正式的太子储君,导致沈祈各个的都觉得自己有一争之力。
以前的沈愿太过荒唐,后来随说好了些,但于国于家又没有什么建树,这事儿才被一直搁置下来。
如今,薛麟平了饥荒,立下大功,他又是沈愿的人,这事最先也是沈愿提出彻查官员,从根源解决了问题。
这理由,足以平众。
沈愿怀揣着复杂的心绪面见天子。
大多时候,沈愿打心底挺瞧不起这个便宜父王的。
天子本就不是嫡长子,按理说这王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因为这事他也被不少臣下抨击过。
——不过沈愿在意的倒不是这些。
他只是单纯觉得他这便宜父王做人挺失败的,放着曾经真心待他的王后不要,去捧劳什子淑美人之流的臭脚。
还一度让他以为他会把储君之位留给沈祈——毕竟主角光环在那嘛。
再就是软弱,诸侯纷立,势力日益壮大,与他的不作为也有分不开的关系,他不算昏聩,但也算不上仁君。
不过今天的见面,倒是让沈愿对他改观不少。
“坐吧。”
天子对沈愿一向没什么脾气,倒是时常有一种老父亲的无奈。
“潘福寿都跟你说了吧?”
太子睨了一眼潘福寿,后者弓着腰笑了笑,知趣地退下了。
“嗯。”
沈愿想了想,还是决定客套一下,“多谢父王。”
“别整这些虚的。”
天子挥了挥手,“我就问问你,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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