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魔域回来后,墨沥鹤就经常一个人对着那边看,春宵阁是墨沥鹤原先处理事情的密所,是他曾经最常去的地方,而现在,他却不敢去。
“那日……我走后发生了什么?”
玉佑卿问道,当时他未到嗣洛阁就看到络情将秦雪嬕带回去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死了。”
墨沥鹤只说了这一句便没有再说别的,回头看了看玉佑卿,转身隐入月色之中。
玉佑卿望着墨沥鹤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喊他。
玉佑卿心底底一个声音响起:雪嬕,思亦思所思迷中迷之迷玉城府中,玉佑卿正吩咐着佣人收拾东西准备车马,强装镇定的身形也难掩激动喜悦。
今日一早他收到了嗣洛阁传来的信件,信中说秦雪嬕已经康复了,整整一个多月自己一直心心恋恋的事,终于是可以放下来了。
马不停蹄的赶路,玉佑卿只用了不到半月的时间,就赶到了嗣洛阁,此行他一人先商队而行,只为了多腾出时间来见秦雪嬕。
玉佑卿骑着马登上山顶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梨树下练剑的秦雪嬕,漫天的落叶随着剑气肆意飞舞着,秦雪嬕如仙女般在落叶中穿梭,玉佑卿没有继续往前走,只在远处看着。
秦雪嬕一套剑舞罢,眼睛看着地面发呆,剑下的树叶落成两个字——莫离。
玉佑卿翻身下马,一手握着缰绳牵马而行,秦雪嬕余光瞥见远处的玉佑卿,挥剑拂去了地上的字。
“玉佑卿?你怎么来了?”
秦雪嬕疑问,嗣洛阁的结界常人是进不来的,更何况玉佑卿又不会武功,看了一眼玉佑卿手中牵着的马又问:“你独自骑马来的?”
“我……来见络前辈。”
玉佑卿没有回答,怎么告诉她自己想见她的心,只嫌马车太慢,也没有说自己与嗣洛阁的关系,既然她忘了自己又何必提起呢?“师傅在阁内,我引你过去。”
秦雪嬕心中依旧疑惑,见他不说也就不再问了。
“你的伤,好了吗?”
玉佑卿压住情绪问,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颤抖,当时看到她浑身冰霜如没有人气般躺在冰室,自己的心也仿佛跟着坠入了冰窖,即使络情当时说她可以恢复,但这两个月还是提心吊胆。
“嗯,无碍了。”
秦雪嬕不知道玉佑卿的思绪,只淡淡的回答,随后招来嗣洛阁弟子将玉佑卿的马牵去马厩。
“我见你方才练剑,过于用功了些,即使身体此时无碍了,可到底是受了重伤,如今才好起来,也该爱惜身体些。”
玉佑卿知她剑气中带着的是浓烈的爱意与思恋,却并不道破,只细细的劝解她。
“玉佑卿……”
秦雪嬕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玉佑卿,喊了一声后又低下头看地上,似有难言的样子。
“怎么了?”
。
玉佑卿看着她问。
“那个……你在江湖上,有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秦雪嬕艰难的问出来,虽然自己每日待在嗣洛阁,但络情却不再允许她进风宁阁,外面发生的事她一点儿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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