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这样说,以前我把它带到幼儿园,老师和同学都夸它好看”
,小男孩声音有些低落:“可它不听话,我叫它乖乖呆在家,它非要乱跑,跑出去就不见了。
等它回来我要把它的玩具全部藏起来,看它下次还敢不敢乱跑。”
这时候丢了狗,多半是被人弄去吃了,卫延没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嗯,不听话就是该惩罚。”
“哥哥,你从哪里来的啊?”
“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们那里没水喝,我和同伴一起出来找水”
,卫延谎话张口就来。
“我们这里也缺水”
,小男孩指指队伍:“现在只有两个泉眼还出水,大的那个被基地占了,想打水需要拿食物去换。
小的这口水很小很小,只有细细的一股。”
怪不得队伍不见移动:“附近没有河吗?”
“村里的河早就断流了,去上游打水要走五个多小时。”
“好远。”
“是很远,我58晋江独发两人闹了一阵才睡,睡到傍晚,卫延迷迷瞪瞪起床啃了半个西瓜,开始做饭。
说是做饭,其实就是调了一碟蘸料,从包里翻出黄瓜直接蘸着吃,没有水,想炖汤,想煮粥都不行。
男人不知道去哪儿了,小憨也不见了。
卫延吃了两根黄瓜,无聊的翻出毛线打起水壶套。
男人现在背的水壶套就是他打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
温如昫回来时卫延已经将新的水壶套打好,收了边递过去:“喏,试试看。”
温如昫放下手里提着的两桶水,接过新的套上:“大小刚好。”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谁打的”
,卫延尾巴快要翘上天。
温如昫低头在老婆脸上亲了一口:“有水了,要不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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