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作主张把她抱坐上流理台,接替下洗碗的活儿,“吃苹果吗?我给你洗。”
他吃剩的半个苹果就近在徐百忧手边,氧化泛黄,卖相难看。
她有些恍神,手指碰到,径自拿起来咬一口。
贺关想提醒她,张开嘴什么也没说,低头无声一笑。
“贺关,好好照顾应恒。”
徐百忧扯动他锁骨处的拼图,让他与自己对视,“把应恒当作你的责任,为责任也要好好活着。”
同样的话贺关已经听过两遍,预告:贺关却特别慌,抱着她,就像抱着一朵随时会飘回天空的云朵。
————————我就问你们甜不甜?第四十三朵花自从上周日把巴西龟冻入冷柜,徐百忧再没进过工作间。
一来,工作太忙力不从心,二来,心情也不从心。
喜欢一个人,情绪才会容易被他左右。
徐百忧昨晚借口要拼图,主动打电话示好。
贺关不领情,着实把她气到一阵。
将不完整的拼图一股脑扔进厨房垃圾桶,徐百忧坐地不起发了几分钟的呆,又一片一片拾出来。
拾着拾着,忍不住笑了。
她喜欢贺关,也喜欢现在这样有着庸常世俗情绪的自己,且后者比前者更令她欣悦。
栩栩如生活着的感觉,太让人着迷。
徐百忧带着应恒参观工作间,贺关也跟了进来。
徐百忧走到哪里,他就要跟到哪里,哪儿哪儿都有他。
抱着胳膊斜倚门框,一双黑眸里全是璀璨的笑。
逐光一般,追随着女人的身影,寸步不离。
“这里是阿姨制作标本的工作台,这个是……”
徐百忧摸向工具手忽然一滞,顿了片刻,她弯腰抚抚应恒的头,“你先出去玩会儿拼图,阿姨有几句话想对叔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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