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屿便整理袖口边说:“顾行之的姐姐名下有一家赌场,我查到你的表哥曾在那里工作,那天我本来是要来通知你却看见临安对你的车动了手脚。”
“你一开始就知道刹车有问题。”
叶侨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随即却又释然了,赌场是顾惜的,临安骗了他。
那他便不是害了表哥的人。
比起他的释然顾行之的表情却没有那么平静,他眉头紧缩似在考虑如何回应,然而到最后也只是明确否认他与临安有任何关系。
“不,我仅知道车有问题,但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我给你打了电话但你一个都没有接,顾行之被你推下车的时候我就在不远处。”
他连顾行之是自己推下去的都看清了。
叶侨摇摇头不再多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是有一个问过的问题却还是问出了口:“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帮我?”
这个问题太过熟悉,然而叶侨的目光却让他明白他这次不可能再敷衍过去。
盛屿曾经告诉过他原因:利用他,却也心疼他。
可那些话都太过含糊,而叶侨要的是一个明确的答案。
只是那却不是盛屿能说的答案,这是他抑郁倾向他们回的是盛家在南城的别苑,次日一早盛屿就去公司办事,他回来时叶侨正坐在沙发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顾行之很久以前就私自拿走了叶侨的身份证,叶侨一直知道,他不说只是因为足够了解顾行之。
顾行之从来就不相信他,哪怕他有一日彻夜未归,他都会拼了命的去妄加揣测,无中生有,偏是他最擅长的。
他们私奔出来时叶侨是抱着最大的欢愉的,尽管父母不认,尽管朋友不信,可他出来了,和他以为的此生挚爱,毫无准备的就出来了。
也恰是因为这一点,顾行之笃定他没有户口本如果没有身份证原件的话也补办不了身份证,没有身份证叶侨这个人便捏在了他老婆的手中。
仅是他如此以为,叶侨却从不再多说什么。
拿回身份的那一刻他像是从久不见天日的迷雾中找回了自己,身份证上的少年稍显稚嫩,眼里还带着些局促不安,叶侨这个人心死了,眼神亦变的漠然了许多。
“基金会只为老太太提供了医疗环境,却并不提供家人住宿,方眉一直住在病房里,她还有个儿子,现在养在托儿所,也是顾氏基金会提供的资金。”
盛屿的话打断了叶侨的思绪,他看得出叶侨的心不在焉,于是收了话语双手撑在黄花梨木桌直问:“累了吗?”
“不是。”
叶侨摇头,盛屿靠的近了让他有些出于本能的排斥,他想要避开,盛屿却先一步让开又接着说:“方眉是在赵虎入狱一周后失踪的,赵母因为一直没有进食而饿到晕厥,护士才发现方眉人没了,医院打了电话给赵母亲戚,然而这帮人只是为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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