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殷筝知道,这位比她娘还大五岁。
殷筝打量男子的同时,男子也看向了殷筝,从来不会在旁人身上多做停留的视线在看清殷筝的模样后就定住了。
真像,他想。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曾经那个炎炎夏日的午后,穿着靓丽衣裙的安武拎着一把和她格格不入的大弓跑来司天楼,赖着不走,理由是他这儿冰多风大,待着凉快。
国师艰难地收回了视线,抬手示意殷筝过来。
殷筝原地站了片刻,然后才握着那把匕首走进亭子,在国师对面坐下。
她一脸冰冷的模样,看着像是要拿匕首捅国师一刀。
两人中间摆着一个棋盘,殷筝落座后国师便往上头落了一子,道:“你若嬴我,我便让陛下答应借你人手,随你回黔北。”
殷筝没动,问他:“我若输了呢?”
国师淡淡道:“让我给你把一次脉。”
殷筝没同意也没拒绝,径自拿了一枚棋子,哒地一声落在棋盘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棋盘上的黑白二色越来越多,等到继续发红包。
闻泽因迁怒而上奏禁瘦马。
此举让见惯了买卖瘦马的部分大臣觉得莫名其妙,同时也获得了不少女官的支持。
殷筝早从柳夫子那里得知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差,听说了朝堂上那些事,猜到闻泽这么做多半是和自己有关,但她却装作不知,甚至不曾在闻泽面前提起。
好像只要不提,就能假装自己没发现闻泽对她在态度上发生的变化。
殷筝一边着手准备带江易离开雍都回黔北,一边按时去辰天阁,用喝药针灸,来换安武给国师寄的信。
那些信都是安武在黔北恢复记忆后寄给国师的。
安武服用的枯兰之毒虽是国师仿制,但不知为何,恢复记忆后的安武和远在雍都的国师保持了联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